听了她的话后，南雀意识地探查，发现力运行竟有阻之。

“你早已识破我的份了？”

站在主位之上的“潘达”缓缓撕了脸上的人面。

一块碎木代表不了什么，这天间类似的木料多的是，齐老或许也是因此才并未声张。如果不是莫小柯正好在这时得了一块“貔貅令”，也不会联想到这上面去。

伴随着铜铃的响动，屋的帘帐无风而动，从四面八方朝南雀卷来。同时到来的，还有女有些嗔的声音：“这比计划中要早三盏茶的功夫，药都还未发作呢。”

“是我的错，还望韵姑娘见谅。”“潘达”苦笑着摇了摇：“见他没什么可用的东西，一时耐不住，了破绽。”

“四大家族的人，今日便要上岛，潘大公自然要亲自迎接。”倾城不急不缓地说：“趁着潘家宅无人，有宵小闯，被在此作客的我等擒获，也属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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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雀微微一怔。

一切从开始便是陷阱。

罗家在潘家的住这样鸠占鹊巢之事，当然不是一句话就可以揭过的。说到底，要有潘达的支持或者默许。

另一边，莫小柯翻过墙后，装模作样地在院里四翻了翻。瞧见倾城那边发的信号后，他才停了动作，朝后：“来吧。”

“这还是莫公和齐老的功劳。”

“伪装成‘季三先生’，又给我貔貅令的是你吧。”

这些问题一直悬在他的心，怎么也想不明白。

“潘大公只想着明哲保，老夫却是寒了心啊。”南雀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还望不要忘了，当初在江州之时，潘家曾允诺老夫的话。”

齐老手上握有的线索，也就是那块碎木，是福禄寿酒楼“貔貅令”的一角。

“先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谁不知，我记是了名的好。”潘达面上挂着有些虚伪的笑容，轻摇折扇：“只是这罗家的罗彤，实在不好对付。若这是她设的陷阱，我一脚踩去，怕不是要将整个潘家一起赔了。”

贷、以儆效尤，以免了这江湖中的规矩。”

“哦？能替潘家说话，先生莫不是在里也有说得上话的人？”

“你为何要背叛季三先生，又为何故意留我的命。”

他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了倾城，罗家便派了人暗中去盯着福禄寿酒楼的人，发现“季三先生”每次门，不是带着南雀，便是带着珠。于是推测是二人装扮，真正的“季三先生”当并不在风路城中。

“这一潘公不必担心，老夫自然不遗余力，站在潘家这边。”

南雀正想开，突然察觉了一丝不对。

潘达的目光中划过一丝奇异的神，在南雀看来，除了动摇之外，似乎还有些……失望？

是陷阱！

或者说……从至尾，这都是一场骗局。

那是他见过千百遍的、曾在鸿客居见过的技巧。

“你们是谁！潘达在哪里！”

所以还是潘家背弃了他们。

那是一张算不上明艳、也算不得致的面孔。如风拂面般和善，却又如雾里看般捉摸不透。

南雀猛地站起来，同时藏在手杖中的剑，细的剑尖刺向了“潘达”的。剑芒未至，却听到了“铮！”的一声，似乎在虚空中撞上了什么无形的阻力。

潘达看上去有些讶异：“先生说的话，我倒有些不太明白。”

面前的潘达虽然与往常一模一样，但这问话的语气，总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潘大公不在这里。”

倾城淡淡地看了他一，开：“你说的对，但谁知呢。”

在他后，空无一人。等了片刻，才终于从屋檐传来些许窸窸窣窣的声响。珠从围墙上了来，拍了拍沾染土灰的双手：“莫公已经稳胜券，对我这个手败将还有什么可说的。莫不是有什么话想问？”

都到了这般地步，还不肯让自己沾上一星半，这潘大公哪里是狐狸，分明是条不溜秋的泥鳅。

“呀，这不还是被看穿了。”女银铃般的笑声从帐后传来。

“从一开始，你便一直刻意给我提示。”

同一时间，四面八方冲了无数人影，将南雀团团围在中间。他心中暗骂不好，想要招呼与他同来的，却发现那边也已经战成一团。

南雀怒极反笑，一边招架着：“你不过是从鸿客居逃走的一条狗，现在还真当自己是罗家的主了？这僭越代行之罪，让你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