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神凝重：“白修贤去世之前，应该不曾与我师兄见过面。不过九阁众人已死，即便当真有过什么，也已经无从查起了。”

“若如你所言，这应当便是那暗中之人将齐老及其门灭门的缘故了。”南雀哑着嗓附和。

齐老之死，起初在计划之外。

一开始九阁并未被算局中，但齐拂亲自来这风路城后，不仅没有针对“杀害”他徒儿的凶手，反而是打听福禄寿酒楼之事，他们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以他老人家的地位资历，一对年轻小辈的成婚喜酒，送份贺礼便够了，又何必亲自前来。他们这才怀疑白修贤临死之前或许留了什么，并用他们不知的方法给了齐老。

所以当齐拂约“季三先生”见面，质问大人是否与芳华寺之事相关时，他们便直接了杀手。

“所以晚辈也在考虑，是否要换一个思路。”莫小柯即便平时再没有正形，此时也端起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来：“不如就先查查齐老到了风路城后，都拜访了哪些门派。”

看来方门的七公虽然是个废，但也还算有几分脑。

“那凶徒连九阁的其余弟也一同灭门，恐怕便是想到了这一层。”南雀坐在主位之上，不动声地：“从这一方面着手，恐怕也难找到绪。”

“虽说如此，但还是让晚辈找到了端倪。”

哦？

“季三先生”面不动，指间暗劲了木质的手杖：“看来莫公是有收获了。”

“齐老上岛后，曾经去找过潘家那位潘大公。”

南雀的眉间一动：“你是在怀疑潘家？但能让四大家族动手……此事莫不是与朝廷相关。”

“并非如此。”莫小柯摇了摇：“先生可曾想过，为何潘大公此次会亲自来风路城？”

自然是因为罗家也来了罗彤。

“你的意思，这是潘家私自行事不成。”

“正是如此。”莫小柯了：“潘大公以往除非必要，向来不将自己置危险之中，而是习惯于稳坐后方、决胜千里之外。罗家已经如此关注风路城，他若当真与此事没有关系，不避得远远的，为何要来这龙争虎斗之地？”

这猜测倒并不全无理。

经他这么一说，即便是已知背后缘由，南雀也不禁生几分怀疑。

“罗家那边，又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