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如冰山一般的面孔上终于有了松动。

明明沈般正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林一却不再动手了。

“别说话了。”沈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先止住血。”

“没用啦。”孙芙兰气息奄奄地：“像我这样的小人，能走到这一步，已是万幸了。只可惜……还是没能看到这盘棋的终局。”

说罢她拉住了沈般的衣袖，染满鲜血的手指在他的衣襟上留了一个清晰的印。

“答应我……一定要活来，一定要赢。”

如果早些遇见你便好了。

如果早些遇见你，或许我会变成……比现在要好的多的人。

沈般看着青裙的女，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沾惹了满尘埃，死得悄无声息。黑衣的杀手仿佛在那一瞬后，便被关闭了五，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听、不看，无知、无觉。

“你如果不想要她死。”沈般开，声音有些哑：“早什么了？”

林一手无寸铁，却没有半分动摇，低声：“你可以杀了我。”

“你的命有什么用。”

她已经彻彻底底地没了，再也回不来了。

这场混的闹剧，也早就应该结束了。

这时突然从天边升起一绿的烟雾，见此包括季三在、鸿客居众人及风闻阁的神都是一变。

原本季三先生已然获得了优势，现在却主动后退：“况有变，照计划行事。”

说罢，鸿客居的所有人都纷纷停手，四散奔逃而去。顾笙只犹豫了一瞬，便朝着季三的方向追了过去。林一最后看了孙芙兰一，跟着一同离开了。原地只剩了沈般、罗不思和风闻阁三人。

“那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罗不思收剑鞘，大大咧咧地朝风闻阁问，似乎完全没有方才他们还是生死之敌的自觉：“怎么一看到它，你们就一副被端了老家、如丧考妣的模样。”

“若是燃起这烟，便是说他们要去销毁岛上的一切痕迹，分散离岛。”风闻阁面无表地说，似乎一切与自己毫无系：“既然来自海岸方向，大概是有人上岛了。”

“哦，这么说我就懂了。”罗不思一拍脑门儿：“估计是妹夫叫的人终于到了，那我可得去帮忙，否则得有大麻烦了。”

风闻阁来到沈般面前，伸手，似乎想要帮他怀中的青裙女整理鬓间的发，却被沈般一把挥开。风闻阁并未动怒，只是：“福禄寿酒楼早已销毁了证据，剩的都是些无关要的罪证。只要季三还活着，便有利用的价值，朝廷和千叶卫中还有人会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