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吗。”青年人摇了摇：“为了这些玩意儿，惹上四大家族的关注，我替您不值啊。”

他又将目光放在了顾笙上，大踏步朝这边走来。顾笙才刚刚被毒老连心蛊，还未完全适应，母蛊便突然死亡。虽然不至于让他当场毙命，但蛊毒却搅碎了他上的经脉，从浑上传来钻心之痛。

“你就是……他最看重的玩意儿吧。”

青年人站在他面前，近到顾笙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面容。

他再次拿短匕，看到刀光的那一瞬，顾笙才终于有了反应。他的剧烈地挣扎起来，瞳中满是杀气，咙里传来一声又一声咆哮。如果距离够近，他或许会用牙齿生生撕裂青年人的咙。

“有趣。”青年人意味地说：“外表比那些残次品更像个人样，里却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了。”

说罢，他掏匕首，砍断了顾笙的手腕。

雪上加霜的剧痛让顾笙挣扎起来，空的胳膊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扭动着，然后被青年人猛地一把抓住，少年人的力气总归要小些，所以即便他用尽全的气力，也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用瓷瓶从伤取走他的血。

“去死吧。”

取完血后，青年人将匕首了顾笙的，狠狠地搅动了一。在确认他没了气息后，才终于淡笑了一声，松开了手。

“老东西那么看重你，你就陪他一起吧。”

目的已然达成，青年人便不再多停留，清理了自己留的痕迹后，便飞快地离开了。但就在他离开不久后，一只手再次握住那把刺的短匕，将它用力地了来。

然后心脏继续开始动。

这是在顾笙还不叫顾笙、在他还不知自己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时，所发生的故事。

一年又一年过去，“南樱龙王”靠征讨毒老一役中的表现声名鹊起，在鸿客居中的地位也涨船。而顾笙则被顾景云收养，成为方门的顾君，万千弟心中的表率。

两人就此与那过往、与窟中的亡魂与罪孽切割得净净，而作为毒老在这世上留的唯二痕迹，他们奇迹般地不曾相，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十五年。

直到昔日的影再次找上门来。

通台坊的诗酒大会办在去年秋冬之际，顾笙刚接了师门的任务，带两个师弟来追捕臭名昭著的无影大盗，刚好就在附近。他在奔波劳碌中受了寒，有些不适。原本不想去参会的，却耐不住风景过于的，磨了他许久，最终还是应了。

在场的多是名门望族，肚里没什么墨，只是想混个好名声，才来作作诗、写写文章。一群沽名钓誉之徒互相捧得正，方门一行则实在无力应付这些逢场作戏，因而选了个僻静的角落，远远看着名利场中的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