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顾笙抓起落在脚边的宝剑，挥剑开了林一的突袭。

冷静。

留给沈般息的时间并不多，鸿客居的其余刺客一拥而上，布阵型，将他和孙芙兰等人团团围住。这里有使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也有用暗机关、傀儡毒术的。一时之间他要分心各，还要护住后之人，却是无法放开手脚。

“嗯。”顾笙了，低了看前的血迹：“没有大碍了。”

“倒是沈兄，你的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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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顾笙便了音阵的范围，一掌拍向季三先生。这边两人的缠斗正陷僵持，被突如其来的一击打了节奏。

孙芙兰则是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般看得分明，方才季三先生那一手，与肖凌云先前的拳法竟有七八分的相似。加上他脸上还有伪装，一时之间他倒真的无法分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这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说起来……这人究竟是使什么兵的？

“没事。”

“觉好些了吗？”沈般问。

“擒贼先擒王，光靠罗公一个恐怕难以取胜。”顾笙看向缠斗着的罗不思和季三先生两人：“可能无法成功，但总要先试试罢。”

顾笙微微皱眉，来到沈般的背后，以力探他的，发现他的状态不容乐观。即便修养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完全恢复元气。

昏迷中的顾笙到底是被这噪音给吵醒了，他一声，沈般的指尖一颤，音阵顿时了破绽。见此林一抓住了机会，闪朝沈般的后方刺了过来。

“劳烦夫人照看沈兄了。”他对一旁的孙芙兰说。

顾笙了，看向了四周的重重包围。尽他到现在也都有些懵懵懂懂，但至少有一是清楚的。

而罗不思的速度并未因此而减缓，剑气横扫，将黑钉似的暗箭纷纷扫落。待到了季三先生面前时，剑锋一转，指向了他手中的机匣。

沈般：……这是哪里来的烂俗话本儿台词。

“……有些吵。”

这里还不需要“顾君”。

风闻阁所说的琴意，他似乎明白了一些。

顾笙的打法张扬又霸，看就要击中季三先生的空门，却被挡了来。季三先生右手还在和罗不思纠缠不休，左手却顺势从地上捡了把刀，仿佛将一分为二，依然能够应对自如。

顾笙闭上了双，而等那双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仿佛已经变了一个人。神采奕奕、嘴角扬起，显得有些轻浮傲慢，却并不惹人讨厌，仿佛这世上的光芒都聚集在他中。

仅仅是一步的距离，他周的气场便已经与先前截然不同。季三先生只是用睛看着，便仿佛已然被他手中的铁剑刺中了心，无闪躲。

不想季三先生却顺势化掌为拳，隔着机匣重重一击，落在了罗不思的剑上。蛇打七寸，这一打散了罗不思聚起的力，不得不暂且后退，留收势的空间。

更何况，他还有一定要了结的事。

“不用帮我疗伤。”沈般开：“太初心法适合疗伤温养，不会比它更快了。”

目不能视，从耳朵传来的信息反而更加清晰。四周的一切仿佛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幅全无死角的画卷，画卷中布满了无形的线，随着他指尖波动的琴弦，泛起一涟漪。

他也是现在才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这的确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后生可畏啊。

说罢，罗不思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刻沈般反而闭上了双，抬起手中捆上琴弦的木板。

是来混江湖的，常有的事儿。”

或者他早就发现了端倪，只是不愿去想，自己骗着自己。

“可别死了啊，否则我还得将他们都杀了给你陪葬，怪麻烦的。”

电光火石间，旁人只觉得一影闪过，而罗不思和季三先生已经在这瞬间过了三两招。季三先生抬起手中的机关匣，五暗箭连发，迎着罗不思的门面而来。由于大的后坐力，即便他将机关匣用布条缠在手臂之上，也无法止住机匣急剧的颤动。

一旁的孙芙兰则苦不堪言，沈般这琴曲毫无章法，加上弦没一个准的，被音波术一放大，如同一把抡起来打铁的大锤。攻击越密集，传来的声响越大，噪音也就越嘈杂，震得她腑都到了些许不适。

“好像叫什么《白蛇神传》。”

“你要去什么？”

“不成。”罗不思摇了摇：“想说什么，自己去见他。”

“那如果是我死了，你替我跟钟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