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云上本就有伤，被这么一震，又再次陷了昏迷。两人搀着他，小心翼翼地朝前方走去。方才的地动过后，藏在暗各的人都纷纷涌了来，地里的声响也是“闹非凡”。沈般凭借过人的耳力，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依稀捕捉到几句破碎的话语。

那可是她风家的祖坟。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生不如死的剧痛。

“他们在说什么？”躲在影中，罗彤小声问沈般。

“……这么大的地，不可能只有一个路，否则人早就憋死在里面了。”罗彤分析：“像我们来时的暗，就不像常有人没的样。”

“……你要找的沈般，就在那里。”

风姿冷冷地看了他一，虽发披散、形容狼狈，却依旧一言不发。

“是……与不是，你自己……去了便知。”风姿撑起，咬着牙对顾笙：“只可惜……他可能……活不了那么久。”

“……他死了。”风姿咬牙：“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顾笙一脸茫然，风姿却是着气、瞪大了睛。

“原来……毒君……也不过……这本事。”风姿息着：“不痛不。”

罗彤被呛得直咳嗽，也不忘揶揄他两句：“沈大小久坐闺中，自然是没受过风沙打的一朵。”

顾笙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突然便笑了：“那便请风大小与我一同前去一观。”

地动停止后，暗之中扬尘四溢，沈般捂住鼻，颇为嫌弃地抖了抖袖：“太脏了。”

的血仿佛瞬间凝固、经脉的每一寸都在被什么东西所撕扯。便是她想控制自己的，却连动动牙齿都不到。前仿佛看到血暴裂，又仿佛有红的蚂蚁爬满她的。她试图抓住什么，却什么都碰不到，仿佛变成一滩血泥土之中。

“你的骨看起来不怎么样，看来是靠不要命地练武，才有今天这般成就。”顾笙开：“不过底还是差了，再多来几次，怕是真的废在这儿了。”

沈般这才想起自己上穿的还是女装，心不禁更坏了。

“那怎么办？”

顾笙说着走向旁边，方才还正与风姿谈的医师，此时早已没了声息。他揪着老人家的胡，将他拽了起来，啧啧：“看你方才一直与这人谈，莫非他是你的好友不成？早知如此，我便该留着他的命，用刀一片片割他的心脏，让他睁睁地看你吞他的。”

恶鬼。

跟着风家人的方向向前，没过多久，沈般又停住了脚步：“他们说前面的路被堵死了。”

“再问一次。”顾笙再次声：“你可见过沈般？”

风姿这才回过神来，方才的剧痛已然消失不见。只有她自己大汗淋漓地蜷缩成一团，五指刺泥土，在地面上留斑驳血迹。

“他们好像也不知。”

这声响的来源，她再清楚不过了。

再多拷问了几次后，顾笙也忍不住对风大小生些敬佩之意。在他手上能熬这么久的，倒也不多。他虽然想看看这女人能持多久，但也怕一不小心真要了她的命。

虽然嘴上还在撑着，但她只觉得上的每一骨都被碾碎，连呼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但父亲又怎会如此对先人不敬之事？

“那我们可要快些，若是一会儿还有余震，你我可要白白赔了命在这里。”

顾笙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非要吃些苦，才肯识时务。”

两人一时间没了主意。

顾笙猛地转向风姿，双微微眯起：“你想诓我？”

“我知你不怕死，是个骨。可你是否知，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地活着。”

，总该比灵山派的小喽啰好用些。

一时间风姿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却突然一震，痛苦地惨叫声。

就在此时，远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连大地都随之而颤动不休。顾笙脚一，险些绊倒在那尸上。站稳之后，他望向那响动传来的地方，不禁疑惑：“怎么这么大动静？”

只有家族嫡系才知怎样控制那里的机关。风雅和风景此刻都在明岛，暗岛上会控机关的，除了她之外，就只有父亲一个。

“说是地震了，要逃去。”沈般顿了顿，又：“去的路，应该就在这个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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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倒也不恼，拍了拍衣袖，看着伏在地面上、不住呕着的女人：“回答我的问题，你可曾见过沈般。”

反正对他来说，总不会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