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放扎起的袖，轻轻抖了抖，走了过来：“我在钰山派期间，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既然沈大侠不愿开，钟庄主可愿听听？”

这时沈宿的目光总算有了一丝波动。

“钰山派如今虽是刘永大侠主，但他醉心武，不喜琐事杂事。大多务，皆是由为师弟的沈大侠经手。久而久之，刘大侠便成了悬于天的空架。他的弟也都不问俗事，统统被瞒在鼓里。却不知沈大侠早已与外面有了勾连，派的所谓要务，有一多半都是去帮人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宿看向他的目光变了，又惊又惧，不敢相信他如何知了这么多。

“最近的一桩，还是在年初之时，你派门弟替陈州某位大人办了些私事，将他藏来的金银暗中送去三千罗绮楼。去年五月，你安排弟前去护卫江州的某位人，结果死伤无数。你便编了一说辞，说是遇上了蝎崇教的，弟们皆是为除卫而光荣战死。再早几年，你还曾替京城某位大人解决了几个能够指证他所恶事的‘漏网之鱼’，一把火烧了个净。共计死了八人，都是无辜的平民百姓，其中还有一个不足周岁的孩。”倾城说着说着又笑了：“沈大人，你也算是恶贯满盈了。连我都不曾想到，去钰山派这样的名门正派逛一逛，还能得到这样丰厚的收获。”

听到这番话，莫小柯只觉得又是惊异，又是恶心。

方门与钰山派一直好，多有来往。虽然在沈笑笑理门派之后，两家的联系便淡了来，但在他看来，钰山派一直是名门正中的表率，这事是绝不该发生的。

亏他还一直将这位师叔当作辈来尊敬。

话说回来，这叫“倾城”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扮了冯襄远不到十天能查这么多东西吗？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从众人后传来中年人低沉的声音，沈宿的微微一颤，不敢再抬。

“平清。”刘永已经恢复了神志，虽然依然形容狼狈，却风度不减，面凝峻：“你自己犯错也就罢了，为何连弟也要坑骗，你可担得起作为他们师的责任。”

“……师兄。”沈宿压低声音，垂着：“我自知对不起师门，对不起师父。师兄不必再问，门规置便可。回去后，替我带给师父他老人家一句话。徒儿知错了，徒儿悔不该当初。”

“刘师伯！”见刘永想上前，莫小柯怕他真的动手，连忙拦在两人之间：“如今沈师伯之事牵扯众多，还需问清原委，再上禀净华师公，让他老人家决断。”

刘永皱了皱眉：“你是……莫悉的儿，方门的小辈？”

“……难得刘大侠还记得家父之名。”

“我并非要杀他，只是要问他些事的原委。”说罢，刘永走到沈宿的面前，居临地问：“你是从何时开始结邪门中人的。”

沈宿：“……”

“说啊！”刘永突然喝，语如惊雷，将众人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