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般：“能动的话，就从我上来。”

“你这也太无了。换成你的顾大公，你会这么对他说话？”

“有手有脚，为什么还要赖在我上。”沈般顿了顿：“顾笙不一样，我们是定过终的，他就算让我抱一辈也是理所应当。”

顾笙：“……哦。”

只不过在如此狭窄的石上，两人并肩而立反倒更加拥挤。沈般虽然没有继续抱着他，两人的也还是贴在一起，隔着尚且带有气的衣，反倒比方才显得更加旖旎。

“你上的味真好闻。”顾笙把埋在沈般发间，轻声说。

沈般试着挣扎了，顾笙却抓得极，怎么都避不开，于是只好放弃：“我上没有味，我每日都会洗漱。”

“就是因为没有味才是最好，净净的，没有染上其他的颜，让人觉得舒服。”

沈般：这个人是不是有病的。

“既然你这么不喜我，不如我跟你聊聊你最喜的顾大君如何，他的什么事我可都知。”

“……”最终沈般还是没能抵住诱惑：“顾笙他从前，可有特别喜的人。”

“少说有十七八个吧。”

“……”

“逗你的，一个也没有。”顾笙笑着摇了摇：“这个人啊，表面上是对谁都好，实际上却没有真正将谁放在过心里。曾有个大家小中意他，明示暗示了不知多少次，对他不知有多好。这人却总是像个瞎一样视而不见，说什么‘江湖人门第不堪与小匹’。最后人家实在等不起了，只能随便找个夫家草草嫁了，滴滴的女娥朝夕间就变成了闺怨妇。”

人都是有私心的，真正喜的东西总要牢牢抓在手里。若他什么都能放的，那就只能说明他心里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喜我。”

“那可能是因为你傻。”顾笙哂笑：“谁会反自己边跟着只小猫小狗呢，既能解闷儿又能逗乐。”

“我不信你说的话。”

“可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顾笙了。”顾笙撇撇嘴：“别把他想的太好，他骨里可是虚伪透了。”

装作一副乖顺的模样，去讨辈们和师兄弟们的心，违心扮着“顾君”，成为众弟中人缘最好的那一个，就连特立独行的莫小柯都愿意听他的话。

可他所学所思、所作所为都不是因为心怀“修齐家”这样了不得的抱负，而仅仅是因为他知这样的人是最讨喜的。这个人一辈都活得小心翼翼，到最后活成了别人中的顾笙，活成了四不像。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因为我嫉妒他。”顾笙咧嘴一笑：“因为我喜你。”

因为你们都喜顾笙。

不什么先来后到，不最先见到的是哪一个，最后都会喜顾笙。而他只会被遗弃至黑暗的角落里，被当作怪和妖邪。

要恨也只能恨他自己，想要的东西连争一争的余地都没有。所以是他想要的，他便一定要抢回来。

反正对他来说，总是错过了今时，或许就没有明日了。

“可是你说的这些，只是让我觉得，如果能更早遇见他便好了。”

“那你就当我是巧成拙的蠢货罢。”

顾笙说着便有些得寸尺，偷着去拉沈般的手。指尖刚摸到对方的掌心时，却被他猛地一缩，见此他不禁一愣：“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沈般试图将双手藏袖的更。

“让我看看。”顾笙眉一皱，是拉过他的左手，借着若隐若现的月光想要看个究竟。只见他的掌心上留了一极的血痕，到现在还在血，白的袖被染得血迹斑斑。

“什么时候伤的？方才坠崖的时候？”

“不是。”沈般不想多解释，只想把自己的手回来，却见顾笙突然将一低，然后……轻轻地舐了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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