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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不小。”顾笙试着直了直手臂，他的手指已经开始逐渐恢复知觉：“可这与你方才的结论岂不是自相矛盾了。”

所以你才会对他有那么多的忿恨。

顾笙：……

听言沈般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反驳顾笙的话。

“嗯。”沈般了：“但看你的神，我说对了。”

“那如果。”沈般顿了顿：“斩断你的呢。”

从顾笙的上接连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骨骼在自己寻找正确的位置。他们在这里被困不到半个时辰，顾笙的伤便已经止血。从最开始连呼都勉，到现在已经能面不红心不地和沈般斗嘴打闹。

顾笙：……到底是哪个混账玩意儿教他这么说的。

“……我在里面用力了标记，这世上独一无二。”

“……你本来就是妖邪。”

顾笙：“……”

“嗯。”

“问这个什么？”顾笙微微挑眉：“不就是风家后山的悬崖吗。”

“你是妖邪。”

以我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不知。”

“若你们记忆相通，你我初遇时，你应该会清楚我的份，不会像失忆了一样。”

“你知现在我们所在何吗。”

这次换成沈般一愣。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和钟文和打了一架，我们还没有决定一起来风路城。若那是你最后一次现，你又没有顾笙的记忆，不可能知这是哪儿。”

当初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在街巷之间，扳指的事被旁人知并不奇怪。但知他有将所有东西收到琴匣之中的习惯、并且有机会在这期间打开琴匣的……并不多。

“所以你知发生了什么吗。”沈般问：“顾笙说他晚上不会来，为何会突然现，莫小柯又为何没有陪在他边。”

“不知？”

“可如果你当真什么都不知，也不像。”沈般顿了顿：“我猜顾笙虽然没有你的记忆，但他的分意识却是与你共享的。”

沈般幽幽地冒这句话来，顾笙愣了愣，然后意识地转移视线：“也对，这毕竟也属于你心心念念的顾大君。要万一有个好歹，你该要多伤心呢。”

“……嗯。”

“谁说我们记忆不相通呢。”顾笙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说我是妖邪吗，那说不定顾笙知的一切，我全都知呢。”

“谁会冒险来砍掉自己的脑袋来实验呢。”顾笙撇撇嘴：“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怪。”

“好好收着。”顾笙虽是在对他说话，却看都不看他一，像是在闹别扭：“就算不喜也收好，别再丢了。”

在西城时，妖邪是让他带上这枚扳指。但他记得自己已将它收琴匣之，方才将琴取来时还扫到一。

“把它接上，三天就能恢复如初。若是断臂没了，一个月后会自己来。”

“不过是枚在地摊上买的扳指，这世上多的是，你难要见到一次来一次。”

“这样你都不会死。”

“……”

这小东西倒是突然变聪明，没有当初那样好糊了。

照顾笙的说法，妖邪每一次现并不会太久，大多时间又被顾景云关着，对外界的所知应当极为有限，可他却显然不是这样。

如果不是妖邪，还有什么其他解释。

光是想想这个场景，沈般便觉得反胃。

“如果把你的手臂断成两截怎么办。”

“果然，前些日你曾来过。”

顾笙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沈般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伸手在衣袖中翻了翻，然后掏了一枚件，递到他前来。沈般定睛一看，是一枚杂质斑驳的红扳指。

“即便你知自己有断肢再生之能，也应该更加珍视自己，一次不要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