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时，沈般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也在微微发颤。

有人终于认了沈般的功夫。

这样没有据的污蔑之言，也能张就来。

又是两音刃发，人群被纷纷震开，见此风姿几步上前，剑，剑刃与音刃相撞，正发“铮”的一声响。

这一转的功夫，沈般等人便已经远了。莫小柯心里恨得牙，却不敢再耽搁，迅速朝那边赶了过去。

“原来山庄竟和毒君勾结在一起！”

他站在远，睁睁地看着钟思思的气息逐渐变得衰弱。在她离去的最后一刻，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却已经虚弱到动弹不得了，所以只是朝着他笑了笑，用嘴型无声地说着“被我抓到你了”，然后便再无声息。

十五年前，尚是孩童的他闭上了睛。他摸着墙走在山庄的石板路上，也不知自己究竟该去哪儿，只是试图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嗯，放心。”

几个黑衣人中了莫小柯的飞镖，看上去不痛不，似乎还想再冲上来，走到一半时却纷纷倒地。原是在莫小柯的飞镖上涂满了醉梦散，之便会让人立时失去知觉。

“不……不要……杀人。”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仿佛是他用尽了全所有的力气后才挤来的：“不要……杀人。”

恍惚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一天。在那个风和日丽的大好晴天，钟思思和他玩了最后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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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只是要阻这一瞬而已。

袭击者笑了笑，莫小柯警惕地打量着他的面孔，确认自己从未见过此人。这时听到后的树丛中传来沙沙的响动，回一看，几黑衣人影从中一跃而。虽然动作僵，但速度却不慢，将莫小柯团团包围在其中，一时之间挣脱不得。

那袭击者见此也并不恋战，嘿嘿一笑后再次远遁而去。

以一人之力，御百千之敌，的确还是勉了些。

背后再次传来剑鸣声，沈般猛地回将弦用力一撩，发阵阵刺耳的音刃。有修练不到家的，光是听着声音，便觉得的力一滞。

见此莫小柯的手不再留，衣袖一挥，暗如天女散般发。

傀儡术？

这么一说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几箭矢接连放，沈般还要顾及后的顾笙，到的确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连音刃的节奏都变得渐渐不稳。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的动作意识一顿。毕竟山庄的庄主可是凭一己之力击败了罗家的天第一手，因此山庄虽然不世，但在武林中也是威名远扬。

“朝他放箭！”有人在后面声喊：“那小的功法有古怪，难以近他的！”

不要。

而那唯一的一次，他作弊了。

尽是傀儡，说到底却也是人，只要是人便有能够克制的弱。

“是山庄的音波术！”

要先带顾笙离开这里。

小柯想要去帮沈般的忙，却突然到边传来一丝杀气。他连忙朝旁边一闪，躲过了飞来的几金针。

怀中的男人还在不断失血，再这样去他会死的。就和钟思思一样，慢慢死在他的前。

破阵。

不知不觉之中，他们竟然逃到了风家大宅的后院，也就是昨日风闻阁与罗不思对决之地。后是无边涧，面对的是来势汹汹的追兵。沈般面不变，脚站定，一手抱着顾笙，另一只手缠绕琴弦，直面那些心思各异、追赶着他们的江湖人。

他撕破自己的衣袖，简单包扎了顾笙前的伤，平稳地将他放在后。翻过后的琴匣，甩开包裹的黑布，取其中的古琴。手指轻琴弦，然后重重一扫。

是谁？

如今的沈般就只剩这一个念。

老天似乎不太喜他，否则为何会一次又一次将他所之人带走呢。

钟文和消失不见，莫小柯赶来也无用，罗彤不会帮他，潘达只会骗他害他。如今就只有他一个，退无可退，无可。

数音刃发，一大半的江湖人一时间竟是抵挡不得，被震得心神涣散，只有修为还不错的几人尚能勉支撑。风姿快步星，手中剑刃快如闪电，是撑住了一又一攻击。

“你已经逃不了了，还不快束手就擒，毒君！”

这时沈般隐约到怀中的顾笙有所动作，于是低来，发现他正攥着自己的袖，双闭，小声地呢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