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兄，你在什么呢？”

他要杀了那人。

“伪君。”顾笙看着自己的倒影，对着中的那个人说。

姚湘君顿了顿：“那人名叫珠，是鸿客居的杀手，似乎曾怀疑小的的份，但被小人想办法糊过去了。”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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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片刻，莫小柯还是将满肚的话咽了去。

只要跟毒老沾上关系的，都该死。

小喽啰不足为据，真正棘手的是那盘踞蛛网正中的幕后之人。

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这就是顾笙，是他一直以来熟悉的顾师兄，他绝不会认错，至少这一还能肯定。

“嗯？”顾笙微微一愣，接着笑了：“虽然此行凶险，但有你和其他的师兄弟在，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方才远远地看着顾笙站在灯火之时，他仿佛产生了错觉，站在面前的人虽然有一张顾笙的脸，却是完全不同的人。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罢了。”

“他们谈时可曾提起过毒老？”

“走吧。”

莫小柯没见过那妖邪的模样，但据沈般所言，顾笙与那妖邪的记忆是不相通的。只有他与顾师兄清楚的往事，应该不会有别人知。

姚湘君将埋得更低：“若是大人陷险境，小的也活不了，又怎敢欺瞒大人。”

“沈兄的速度太快，我哪里跟得上。”

“……嗯。”

“你可见到与久谦联络的人。”

“不过……他们曾提到另外一个人，小的不清楚他的份，却听那珠唤他师父，老称他为‘龙王’。”

的确还是他的顾师兄。

“不曾。”

不是说这个。

“嗯？”顾笙转过来，似是有一瞬的怔忪，接着微笑：“喝了些小酒，不免有些心烦意，来散散心罢。”

十五年前游至今的亡魂，明明现在还有一个，就在他前。

“……师兄，你还记得小时候门主为何罚我们去静室里跪了一天一夜吗。”

风闻阁年失踪在外，莫不是给自己在鸿客居挂了个别的份，还偷着收了徒弟不成？

今朝有酒今朝醉。

“闹房喽！新郎官和新娘都在哪儿呢？不喝完这杯酒可饶不了你们！”

顾笙哼了一声。

“……给我接着查去。”顾笙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杀意：“若是见到那‘龙王’的真面目，立即禀报我。”

所以明日会发生什么，就等到明日再说。

“顾师兄。”他忍不住开问：“你一定会好好的吧。”

“你不是说来找沈般了？”

“鸿客居的人？”顾笙皱了皱眉：“我记得那是个聚集杀手的组织。”

“当真？”顾笙冷冷地看了他一。

那他自己呢？

姚湘君离开后不久，莫小柯便找了过来，见到顾笙一人站在池塘边发呆，不禁有些困惑。

“不是因为你一不小心炸了厨房，还被大娘揪着耳朵责问了好几天。”顾笙疑惑地眨了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但他应该与毒老没什么关系。

远远地似能听到有青年人在起哄，声笑语、嬉笑怒骂，似与今夜这片短暂的安宁格格不。

顾笙皱了皱眉：“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名字。”

“嗯。”顾笙了。

“回去吧，沈般看你不见了，担心的要命。要不是钟庄主拦着，他早就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