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这么短的时间，便说是什么‘命定之人’，未免也太过儿戏。”

“嗯，这我倒是信的。要真的有什么，他的早就该被打断了。”

“我曾查过这位顾公的世，方门门弟，风光霁月、善于际，喜好云游四方，此生可以说都没什么污。可却有一些地方，让我怎么也想不通。”潘达的表逐渐变了：“比如他的世成谜，却突然成了顾景云的徒弟。而为门主的首徒，他却没有半要继承门主之位的意思。”

“你和罗率的事，我也算是早有耳闻。”

“你对顾笙的疑虑，我只能说，我相信顾笙。他说自己不是毒君，那便一定不是。”说到这里，沈般顿了顿：“即便他真的是了，我也会与他一起，最多不过同去地狱里走一遭罢。”

“至少半年。”

“嗯。”

代呢。”

明如潘达，也是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个话题的大转折。

说得像是你我之间有什么差别一样。

“他罚我跪一晚的祠堂，我装了，便只跪了半个时辰。”潘达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的灵雀随着他的动作来回跃，显得栩栩如生：“你为何会和方门的顾公同行。”

“被你打的人醒来后支支吾吾的，我便派人去查了他的底，发现他在背地里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倒是有些脑，料到事即将暴，便抢先一步到我爹面前负荆请罪去了。”

“无论武林盟说什么，我爹说什么，方门说什么，我都是不信的。无风不起浪，这里面的得很。你尚且自顾不暇，又何必参这滩浑里去。”

“怎么会呢，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横冲直撞的人。”

潘达：“你们一个个的，都仗着我爹心好说话不是。”

但若说都是毒药，似乎也并不尽然。

“我想说，你当真了解顾笙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你说顾笙？”沈般想了想，答：“因为他是我的命定之人。”

沈般想了一会儿，然后：“那我回去给潘叔叔个歉罢，这事儿就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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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达：“……”

“我托了衙门里的关系，将他发刑了。能否活来，要看他自己的运气。”说着潘达不禁叹了气：“家法既立，必当执行，便如金科玉律一般，哪里有朝令夕改的理。”

如果罗彤能和沈般喜结良缘，罗家家主会乐得合不拢嘴。但若是罗率会和沈般喜结良缘，罗家家主会恨不得撕烂这个儿的嘴。

千金一笑、霸王别姬，自古以来，为所困的人要么为所惑，要么为而死。

既然他的来历不明，那他为何不可能就是毒君。

“……”沉默良久，久到潘达以为沈般要被自己说服的时候，这人才慢悠悠地开：“对于我是龙这件事，你似乎并不是很惊讶。

沈般：“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后来那人如何了。”

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让仁慈的潘大盟主当场心了，只是斥责了几句加上降了他的职，便赦免了他犯的大错。

偷师学艺是武林名门最不齿的事，即便是被给人家断手断脚，也没有什么可埋怨的。

“你这样，潘叔叔想必不会很开心。”

潘达：“你与他相识至多不过几月。”

潘达：……

“那你用了多久确信韵是你的‘命定之人’。”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听言潘达嘴角的笑容凝固了，良久后：“如此莽撞，倒是不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