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伤、堆积如山的尸，声、惨叫声、还有求饶的声音多到刺痛他的耳朵。无数沾满鲜血的双手从地底爬了来，似乎要将顾笙拉去。

“……嗯。”

俯，顾笙看见了他的面孔，那是与他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写满了嘲讽与不屑。

“我不会去假设将来的事，因为我不知将来会变得怎么样，但我只知此时此刻我的受。”

艰难地抬起手臂，顾笙摊开掌心，透过汗看着上面清晰完整的纹路。

这和雨师妹又有什么关系？

“沈兄年纪还轻，或许不了解很多事都并非是一成不变的。你我相识也不过短短数月，有很多事再过上几个月就会完全不同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沈般从窗退开半步，似乎有些依依不舍，犹豫了片刻后才：“过几日，我们一起去风路城。约好的，不能反悔。”

顾笙听言怔了怔，回过来，发现沈般并没有在看他，目光落一旁的烛火之上，在他的瞳之中映着火焰。

你究竟是谁。

不，他想说的正好反过来。

琴弦留的伤，到现在已经消失得不留痕迹。

原本他对两人的婚约并没有什么觉，对于将来要与谁和亲，他也从来没有在乎过。别人给的，他便乖乖接着。

怪。

沈般似懂非懂地了，然后：“你的意思是，若我们分开几个月，你就会不再喜我了？”

他无所畏惧，可顾笙却在杞人忧天，这有一让他到不快。

“那我更要一直留在你边才是。”沈般认真地：“若是哪一日让我去参加你与雨杏的婚宴，我应该会后悔的。”

真是狼狈不堪啊。

你凭什么还能站在上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仅仅是在心里默默地呼唤这个人的名字，便能让他觉得好过一些。

顾笙：“……”

懦夫。

“沈兄何此言？”

而此时此刻，我想留在你边，保护你，与你共同度过即将到来的危机。

待确认沈般走远之后，顾笙上一松，跌坐在了地上。从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他却连捂住的气力也没有，只能攥着拳，指尖刺，刺得越来越。

“我初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丫。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多少变化。”沈般想了想后说：“在我中，她没有什么漂亮与不漂亮的区别，武功不错倒是真的，但也要比她哥差得远了。”

顾笙：？？？

所有的血手幻境都消失不见，四周安静的连银针落地都清晰可闻。他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响起，一步步朝他走来，他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恍惚之间无数画面从前划过，他却一个都捕捉不到，最终所有的碎片都逐渐消失，前只剩了一个人的影。

沈般。

顾笙：？？？

“你一直想要我离开，是因为怕给我带来麻烦。可我想我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比继续留在你边对我来说更好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起来。

“我想我也应该不是。”沈般了：“不仅没有给你添麻烦，还帮你解决了许多麻烦。”

“但认识罗不思之后，我想到如果要和一个不喜的人度过一生，应该会是一件很令人难过的事。”

来者走到他面前后便停了脚步，站在原地。顾笙艰难地再次睁开双，大红的衣摆映他的帘。

顾笙倒在地上，蜷缩着，压着自己的腹，似乎这样才能减轻一丝他上的痛苦。发被汗所打，一缕一缕地垂在他的脸侧。

沈般。

“顾笙，对你来说，我是个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