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还能活在这世上。

“既然你并不是好人，那为什么要救我呢？”

“……是那男人先抢了他们的东西，他们无分文又无依无靠，我看不过罢了。”

你有一双江湖人的睛。

你是谁？

钟文和的脸被她挤得皱皱的，皱起了眉：“不要因为我是小孩儿，就胡说八来糊我。我一个人生活了很久，已经不是孩了。”

“因为我很喜你的睛啊。”她俯来，轻轻了他的脸：“你有一双江湖人的睛。”

对一个七八岁的娃娃说这样的话，在别人中或许与对弹琴没有多少区别。

咚咚、咚咚、咚咚。

钟思思听言微微讶异了一，低来，正对上钟文和看着她的睛。除却孩般的天真外，他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审视和戒备。似乎如果她的答案不够让他满意，他随时都有可能甩开她的手，立刻跑得远远的。

“你能也请他们吃东西吗。”

一张血的面孔逐渐在他前成型，那是一张少年的脸，面无表，神比他所见过最冷血的杀手还要更加无。

“嗯。”

过了很久之后，钟文和才：“庄主的位置，我还是会替你留着。”

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而且这样想的应该不止我一个。”

钟思思噗嗤一声笑了声来：“我不抢你的东西，跟着我来，我可以请你吃很多好吃的。”

“所以我觉得你是个可信的孩，以后我可能需要你来帮我的忙，所以我才要救你啊。”

脏兮兮又糙的小手牵着钟思思柔若无骨的手，钟思思带着他走尸山。他意识地看向路边，那里有其他的饥民气息奄奄地仰面朝天，等待死亡。有人上遍鳞伤，伤可见骨，旁边有人地看着，无意识地咽了已经不存在的唾沫，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以后才告诉你。”钟思思刮了刮他的小鼻：“说不定我以后要让你负责养活一庄的人呢。”

藏书阁陷了沉默之中，烛火将两人的影投在墙之上。一缕微风穿过窗檐，蜡烛的火光闪了闪，光与暗之间的分解变得晦暗不明。

只有孩才会不停调自己不是孩。

咚，咚咚，咚咚。

你是谁，连个孩的窝都要抢？

第48章 （四十八）山北南谓之

钟文和将信将疑地了，为了不挨饿，他也不了那么多了。即便这个净漂亮的女人是坏人，也比陷在此时的境地要好。

“然后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钟文和仰面倒在了椅上，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准备一，过两日就发去风路城。”

“好的。”

“昨日我便瞧见你了，在酒楼的时候你从坐在窗那男人的包裹中偷了他的钱袋来。”钟思思笑眯眯地了他的发：“你的动作净利落，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我便跟在你后，看见你把那钱袋给了另外比你还小的两个孩。”

黑暗之中，双不自觉地变得，带来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意。

“无论你现在怎么说，我都只当你是一时血上。我会等到你放弃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等你有一天自愿回来。”

你为什么还没有死。

富有节奏的敲击声从窗边传来，顾笙睁开双，看着血沿着床一直往蔓延，直到将他整个人淹没其中。

“……嗯。”

钟思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又摇了摇：“那么多人，我救不过来的。”

无数手臂挣扎着从他的床底爬了上来，拉扯他的衣襟，仿佛密密麻麻的海啸。直到一双手扼住他的咙，让他近乎窒息。

除却沈般之外，钟思思还曾给过他更多的东西。

想到这可能，钟思思忍不住笑了声来。

前陷一片黑暗，他听着沈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到最后只剩他自己的呼声，如同咒一般环绕在他周。

那时正在狼吞虎咽地啃窝窝的钟文和抬起，便看到白衣飘飘的女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对他伸手。在她净而洁白的皓腕上，带着一圈由琴弦缠绕而成的手环，蚕丝隐隐泛着淡蓝的光芒。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