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与方门合作吗。”沈般看着桌上的烛火，背对着钟文和，轻声问。

钟文和：……

韵已经早早地离开了，藏书阁只剩沈般与钟文和两个。一殷红的蜡泪悄然无声地落至桌面，仿佛在两人之间划一无形的边界。

那时候他还是单纯地以为，沈般被摔的责任大分在他上。

钟文和：！！！

“回来啦。”钟思思笑眯眯地说：“这是我儿，你看看，是不是好玩的。”

钟思思：？？？

但他记得，当年对于钟思思的托付，他的回答是“好”。

钟文和：……

钟文和了。

“想抱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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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之前也是这样，不哭也不笑的。”钟思思撇了撇嘴：“母不嫌儿丑，虽然跟块儿小木似的，但我也只能喜你这个小混啦。”

“完了完了，快去叫乐叔，快去找人！去找个太医来救他！”

结果乐叔来后仔细看了看，说只是伤，找了几个有经验的娘过来给小沈般了药。

这也是考验吗？

乐叔对他说过，钟思思有一个儿，是山庄的少爷，是万千集一的天之骄。还旁敲侧击地对他，即便钟思思收养他为义，也并不代表他的份能胜过这里真正的少爷。

正巧这时候婴儿的襁褓松了，孩哧溜一了去。

完成钟思思代的任务后，他的双的和面条一样。待他去向钟思思汇报的时候，女人已经打扮得整整齐齐，发在随意地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坐在院里笑眯眯地用吊坠逗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玩。

“不然呢，我跟你不同，可不是信雌黄之人，允诺的事一定会到。”

“……如果会给山庄带来麻烦，那么你不应该被牵扯来。”

“还真想看看你大后会变成什么样。”轻声叹了气后，她便看向钟文和：“以后就是你们来照顾他啦。”

这……应该也是考验。

原本是能接住的，但是一天来钟文和的上已经不剩什么力气，反应慢了一拍，就这么睁睁地看着小沈般摔在了地上。

在难民堆里，易而是常有的事，所以小钟文和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净白的孩，忍不住踮起脚多看了几。小娃娃呆愣愣地看着他，不哭也不笑，只是轻轻地“呀”了一声。

山庄，可不是一般的大。

太……太……太医？

那时的钟文和还不明白，钟思思是抱着怎样的心说那句话。

于是钟思思提着婴儿的襁褓把他拎了起来：“来，也给你玩一会儿。”

钟文和：……

钟文和吓得连忙把孩从地上抱了起来，好在不是先落地，只在乎乎的手臂和背上留了些淤青。他茫然无措地看向钟思思，却见她比自己还要蒙，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钟思思趴在床榻上，小沈般已经被哄睡着了，她便轻轻拨着他的睫玩儿，悄声说：“这孩怎么连摔了都不哭喊一声的，该不是摔傻了罢。”

小宝宝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漂亮的睛像是黑一样。包一样绵绵的脸，像是一掐就会破了，让他一时之间都不敢伸手去接。

钟思思不是个有责任心的母亲，沈般的吃喝拉撒衣住行她都一概不，全给娘和人。她只负责自己无聊的时候，把沈般抱过来玩一会儿。开心的时候就抱着睡一觉，不开心的时候就小包的脸。

钟文和一僵。

在三教九之中混得久了，钟文和自然对这些暗示的很。他有一个能吃饱穿的地方便满足了，又怎么会有非分之想。

钟文和钟思思：！！！！

师父都要考验徒弟的心志，绝对不能有半松懈。

“怎么来得这么早啊。”钟思思掩打了个呵欠，发披肩还未梳起，衬着飘飘白衣，如同落凡尘的九天仙女：“先绕着庄跑十圈，然后去找乐叔吧，让他带你从扎步开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