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还在山庄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边又没有明的神医。那女人是个亡命之徒，必会用无法察觉的法，还是不够保险。

“没事的。”顾笙勉地扯一个笑容，犹豫了片刻，抬起手指，在沈般的手背上了，示意他安心。

定心神后，顾笙又对莫小柯：“莫师弟，你先查探一番自己的，看看可有什么不妥。”

顾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松了手。

“你还好吗？”

“没什么。”

他不由地看向了沈般，对方似乎是从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我可以保证，顾笙的事，山庄的人不会透去半个字。”

这话听得莫小柯心里不是滋味，于是酸：“你这话说得跟青天大老爷一样，怕不是戏本看多了。”

可这力并非源自于天诀。

莫小柯看顾笙的不对劲来，秀气好看的眉微微皱起：“顾师兄，沈公已将你‘妖邪’之事全告之于我了，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何这事儿连我都要一直瞒着？”

顾笙听得想笑，但是脑海中突然涌现无数片段，让他脸上的笑容一顿，像是被千万针扎过一般，痛得要命。

听过顾笙所述后，莫小柯的面变得更加凝重。

“他们的确不听我的话。”沈般了：“但钟文和回来了，他们不敢忤逆他。他虽然是个大恶人，但还算得上光明磊落，不会趁人之危。”

虽然他并非是第一次动手杀人，但却是第一次与另一条生命如此接近，甚至能看到它在每一个呼间的逝。最让人到恐惧的，便是那时的他是真心在享受这致人死命的过程。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病？

顾笙摇了摇：“师父说不能让任何人知，我才一直不敢暴。原先是只有师父和大师兄知的，但在三年前那件事之后……师父也告知了二师。”

不要逃避。

虽然有些纳闷，但莫小柯还是乖乖地照了。力在运行几周后，他终于睁开了双：“什么都没有，为何师兄有如此一问？”

是他的手掐着慕的脖，受着从掌心传来心脏的动与在动着的血。

方才他都了些什么。

不过是变得与常人略有不同罢了，即便真让外人知了又如何？江湖中最不缺的便是特立独行的怪咖，怕是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

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是把他的思绪又拽了回来。他扭过，便看到沈般的手指正试探地圈着他的。又像是怕惊扰他了一般，动作小心翼翼的，似乎是生怕他不喜。一见顾笙回神后，便恋恋不舍地松了开来。

不要害怕。

看来要比他想象中严重的多。

一次、两次、三次，顾笙总算是迎着沈般失望的目光把自己的手了回来。

“嗯。”沈般坦然地了。

莫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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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发生什么了，告诉我，我会替你主的。”

“……多谢沈兄关心。”

莫小柯：……

莫小柯一声，顾笙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手臂，甚至已经用力探他运行了一个周天。

或许慕所说的话是假的，一切只是韵的虚张声势。

他到底是什么怪。

这山庄中，几乎所有人都希望沈般回来当庄主，可真正能够一呼百应的却是钟文和。

“怎么保证？你这个少爷地位可不啊，他们连你都敢算计，又怎会在乎顾师兄一个外人？”

般立刻凑近了顾笙，抓起他的手：“你总算清醒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顾笙的双逐渐放空，意识地攥了的锦被，细腻光的织被他压一又一的皱痕。

他究竟是怎么了。

“……顾师兄？”

不要再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