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用琴的只有两人，也只有钟家人才能修习音波术。山庄之中无人是他的对手，更没有人会对他手。除此之外，只有方门的人。

他地看了一旁的韵一，发现对方的中也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转过来看向他。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火四溅，似乎都在探究对方心底此时的想法。

“你又对顾笙手了，所以才来绊住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韵心一，面上却波澜不惊：“少爷还不了解我，顾公是少爷的心上人，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我才确信，顾笙现在一定很不好。”

沈般也不回地朝琴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能钟文和用琴，与他手之人武功绝非等闲。方门此行来的没有这样的人，莫小柯的功法会被他所克制，所以只有顾笙的那只妖邪符合。

所以他又现了吗？

记得沈笑笑曾说过，连莫小柯都不知顾笙的有那样的东西。

她还曾说，方门中可能有鬼。

“帮我一件事。”他朝背后的韵：“现在不要让方门的弟和庄其他人过来。”

“直到现在，少爷还敢再信我吗。”

“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沈般说：“你向来只会正确的选择。”

说完后他便提气轻，脚踏院那颗老松树的树枝翻过了围墙，只留韵一个在原地，脸上的神晦暗不明。

但愿还来得及。

无论是钟文和还是那妖邪，沈般都曾有过手。这两人的武功不分上，一时半刻恐怕难分胜负，但只怕双方此时都不会“手留”。

掠过无数围墙，踏过屋檐上的瓦片，恍惚间沈般想起了昨夜在月之、他带顾笙前往山巅的那一刻。

只是那时候顾笙是跟在他边的，而这一次他要往顾笙那里去。

距离打斗声传来的地方越来越近，沈般远远地看到两纠缠在一起的影。顾笙占了速度的便宜，掌风越发的密集，到了几乎无法看清的地步。钟文和虽然还要抱着怀中的瑶琴，却依旧不落风，音刃连发，反而让顾笙有些放不开手脚。

“住手。”

虽然沈般的声音不小，可纠缠中的两人中似乎只有面前的对手，针锋相对，没有丝毫要停来的意思。

一旁的慕见沈般到来之后微微一颤，僵直地站在原地。而沁则快步上前，焦急：“少爷，快帮庄主拦住顾公，不知怎么他便成了这副失心疯一般的模样。”

失心疯吗？

的确，看顾笙这披散发、毫无仪态的模样，还的确有几分像。

“你们对他了什么？”沈般很少用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语气说话：“你们对他毒了？”

“少爷明鉴！我们怎敢对顾公无礼！”

“回再找你们算账。”

沁：……

连说的话都跟钟文和一样。

这两个人某些地方还真是相似得可怕，既犟又不肯低。

沈般衣袖一动，几藏在手腕上的琴弦便似了睛一般，分别缠住了顾笙与钟文和两人的手腕。被他用力一扯，将打得不可开的两人分了开来。见此钟文和没有说话，只是眉一，然后便放了手中的瑶琴。顾笙却是挣扎得厉害，睛发红地瞪着钟文和，手臂上的伤又开始往外冒血珠。沈般怕他无意中伤了自己，便连忙松了琴弦。

解开桎梏后的顾笙像是没看见站在面前的沈般一样，几步便越过了他，一掌朝着原地不动的钟文和拍了过去。

“顾笙！”

顾笙的动作停了来，像是被冻结了一般，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原地。

“你是顾笙，不是别人，我知的。”

我也知你还能听到。

顾笙缓缓地转过来，双迷茫地看着沈般，如同初生的幼童一般懵懂。

见到他这副模样，沈般的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原来他与他一样，都是迷茫着的，如同找不到家的游魂，不知该归于何。

“你可以回来的。”

顾笙呆呆地看了他很久，然后缓步向他走过来。正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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