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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脚有块石，再往前走可就要摔跤啦。”

“嗯。”沈般了：“他比我更加合适。”

留来，成为最锋利的一把刀，我们一起让山庄登上武林至尊之位。

“你比我更加清楚这一，说要让我回来接任庄主之位，也只是用来欺骗乐叔他们的幌。”

若是他早了二十年生，当年便已经有了如今的功力，或许会给不一样的答案。但换现在，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救不了故去的那些人。

“是不是因为我输了，所以才什么奖励都没有。”

韬光养晦、忍辱负重，只为等有朝一日，重现当年山庄的辉煌。

“这怎么能怪你呢。”韵笑着摇了摇：“有这样的规则，无论怎样都赢不了的。”

山庄真正少不了的支并不是他，而是钟文和，他远比自己更适合当这座山庄的庄主。

“是啊。”韵说完后顿了顿：“你不哭吗。”

哭不来。

不值得。

“你哭了。”

活着的人，远比已死之人要更加重要。困在其中无法自，只是让亲者痛、仇者快而已。

“不行。”沈般摇了摇：“山庄只能护他一时，如果不揪幕后之人，那他这一生都要活在莫须有的罪名中。”

韵收回了脸上的笑意，格外认真地对沈般说。

不许偷看，不许睁开双。去把乐叔叫来，你就赢了，想要什么奖励都可以。

“那你不是将一切担都扔到钟文和上了。”

“如果能为庄主报仇就好了。”韵轻声说：“若山庄能够像当年一样，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最后他又一次走了死胡同里，踉踉跄跄地转过，打算摸索着走来。

“可她谁都不恨。”沈般摇了摇：“她不想要这个。”

他答应了，在整座山庄之中闭着睛晃，从天明一直到天渐暗。他听到了庄里有人急匆匆地走过，听到有人悲怮地号啕大哭，从嘈杂喧哗归于一片寂静。

两个孩，一一矮，夜中坐在一起，被冲天火光打的影笼罩了他们所坐的墙角。远是无数嘈杂混的脚步声，只有他们两个仿佛与此此景格格不。

有人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恨是庄主宽宏大量，我们这些人却不能不记着主蒙受的委屈。”韵朝天空摊开五指，从指间窥视外面的火光：“等到以后有机会了，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一定要离开才行。”沈般轻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了。”

那时候他还没开始个，韵又比他年三岁，因此他要仰起才能看清她的模样。

幕后黑手为了诬陷顾笙不惜滥杀无辜，即便有山庄面，也未必会就此放过顾笙。更何况，山庄也还有自己的难。

“那若是为了顾笙呢。”韵问：“若是能让他留在山庄，应当比在方门来的安全。就算是只为他着想，你也应该选择留。”

想看韵示弱的样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在山庄的这些孩中，只有钟文和跟她是从来都不会哭的。一个是因为不能，一个是因为不会。

看着映红了大半边天的熊熊大火，沈般木然地摇了摇。

“有钟文和在，不需要担心。”

即便是归隐多年的山庄，也分为新旧两派。一方认为由钟家人来继承庄主之位才是正统，而钟家人庄只剩沈般一个。

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他指着她脸侧的泪痕。

“别走了吧，少爷。”

沈般缓缓地睁开双，看到韵笑嘻嘻地站在他面前。

沈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既然你还记得当时的景，那么也应该记得我当时的回答。”

“你倒是对他足够上心，连这些都想到了。”韵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不见你替山庄想想看，没了你之后，我们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