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谨慎地了。

除却因为沈般之外，他也想不其他的理由。

“少爷是我山庄的第一手，若他离开，将对庄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沁叹了气：“只可惜无论我们如何劝说，他都不愿回来，所以不得已，只能向顾公你求助了。”

“顾某已经说过很多次，沈兄自己的选择，旁人无法涉。公既已刀剑相向、袭击我方门的车队，应当是已经明白我等的态度了罢。”

“那都是误会，还望顾公原谅我等的冒失之举。”

误会吗？

遭遇伏击之时，韵除却迷香之外，还喂他吃了另外一药，随后又说要将他也一起带回山庄。那时顾笙以为，她应当是打算以自己为质，行将沈般也一起留来。

不过在一步了解山庄后，他倒是对自己的判断有了几分动摇。

他们想要的，不是沈般这个人，而是让他心甘愿地留来成为庄主。若是这样，只靠一时的胁迫是不够的。

“顾公也是聪明人，那我便直说了。”沁将手中的扇一展，扇面上是一株绯的桃树枝：“不知顾公可愿加我山庄？”

顾笙愣住了。

“顾某乃方门关门弟，暂时还无改换门的想法，还请公见谅。”

“并不是改换门。”沁从容自若地接着说：“而是赘我山庄。”

这顾笙差呛到自己的。

“……公在说些什么，顾某听不明白。”

“顾公虽在外界小有名气，但少爷却并非如此。山庄多年隐世，武林之中更无人清楚庄的人员底细。若对外说顾公要娶庄主的妹妹为妻，也不算辱没了顾公的份。山庄与方门既可结秦晋之好，顾公又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少爷厢厮守，岂不哉。”

顾笙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更何况现在方门的现状，我们也有所耳闻。说句不好听的，贵派现在并不敢保证能够力排众议、护你平安脱困，一个不好甚至会拖整个门派。若我所料不错，此去风路城，应当是为了以你为诱饵，引蛇罢。”

听到沁的最后几句话，就连顾笙也忍不住陷了沉默之中。

这一……倒是不错。

虽然沈师未曾向他透太多，但这一次的事件很可能与三年前有关。

那件绝对不可以提起的灭之灾。

“但山庄不同，我可以向顾公担保，我们不仅能保证你的安全，更不会有人找上山庄的麻烦。”

所以你会怎么选呢。

是要拖累门派、走向重重危机，还是更加明智正确的选择，所需的不过是委屈一良心。

更何况留在山庄对沈般也未必是坏事，他们又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他们是沈般的家人，又怎么会害他呢。

想到这里，昨夜沈般落寞的背影突然浮上心。

虽然他在迷茫、他到退两难，但他清楚地知自己应该选择哪一条路，并且已经定决心不愿回。

让人忍不住要和他一起发疯，就算那是错误的路，也想跟着他一起去闯一闯。

“真诱人的条件啊。”顾笙轻声叹：“可惜顾某不能答应。”

沁先是一怔，接着皱起眉来，神看起来有些危险。

“顾公究竟是喜少爷，还是恨他。若是真心为他着想，便不该此选择。”

“顾某的确不知这样是否正确，但选择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沈兄自己。”顾笙平静无波地说：“若是他不会受顾某的影响，贵庄可还会主动对顾某提供庇护？”

答案显而易见。

谁会愿意主动将这么一个麻烦揽在自己上，即便山庄还藏有底牌也一样。

“所以我不该左右他的判断，不该辜负他的信任。”

沈般刚过加冠之年，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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