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沈般认真地：“听说人在生死关会爆发意想不到的力量。”

莫小柯：“……”

所以你真的打算让我去拉车？

“算了，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好生呆着。”余光扫到另一个影，莫小柯一时兴起：“李师兄，你过来陪沈公说会儿话。”

无辜路过的李丘一愣，意识应了声是。

他与沈般也就只有问候的，八卦倒是听了不少。唯一一次正面谈，还是莫小柯令他与周翰明装作恶霸挑衅的那次。虽说最后因为意外没有成，但他心里总是别扭，面对沈般的时候说不的心虚。

“沈公这两日可好些了？”

“还行。”

“等到达风路城之后，沈公可有什么打算？”

“没有。”

“……不如我去些心来，沈公想吃什么？”

“随便。”

李丘：……救命。

正巧这时周翰明从外面路过，朝这边看了一。李丘连忙向他投来求救的的神。也不知他是否看懂了自己的意思，但周翰明脚步一顿，转而朝着他们这边来了。

“李师兄，沈公。前面的官了事故，今日恐怕是过不去了。六师兄让我通知其它弟，就近城安顿，明日比以往早半个时辰发。”

“我知了。”李丘忙不迭地：“我正在陪沈公聊天，周师兄要不要一起来。”

“可六师兄让我……”

“我去便是了！”李丘连忙站起来，把他拉到一边去小声说：“帮个忙，次班我替你一回。”

“沈公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李师兄何必呢。”

“我这不是怕我嘴不够牢靠，一不小心把上次七师兄让我们的事都说来了吗。你向来巧如簧，这小事肯定难不倒你。”

周翰明：……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在夸人。

李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个“靠你了兄弟”的神，然后一溜烟地跑远了。

周翰明正了正衣冠，摆礼貌的笑容，转上车的那一刻，便迎来了沈般劈盖脸的第一句话：

“谢谢你。”

“沈公何此言？

“你说我不是凶神恶煞。”沈般顿了顿：“应该是在夸我吧。”

周翰明的后背顿时冒一层冷汗。

他怎么就忘了，沈公武功，五也比普通人要上许多。

“方才都是些无心之言，还请沈公千万别放在心上。”

“嗯。”沈般了：“所以莫小柯都让你们去什么了？”

周翰明：……

沈般并不是个好糊的，若编个故事可能适得其反。

他打算先试探对方的态度，结果还没开，沈般便恍然大悟：“我知了，你是说那次在山他让表哥调戏雨杏。”

周翰明：？？？

沈般：“那就不必再说去了，也不是很重要，我都懂的。”

周翰明：等等你都懂什么了。

沈般：“既然你和莫小柯走得近，那应该对他非常了解。”

周翰明惶恐：“不敢不敢。”

沈般：“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和顾笙的关系好吗。”

“七师兄一门心思都扑在门的事务上，很少与其它弟们来往，但与六师兄一直关系一直很好，从未起过什么争执。”

听言沈般了然地了。

“那他喜顾笙吗？”

周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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