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为什么，沈般却答不上来。像是突然失去了声音，愣愣地看着顾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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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一个人特别，总是不想离开他，在他边总是觉得愉快，这便足够了吧。

……

他的目光中仿佛有两团灼灼燃烧着的火焰，定地熊熊燃烧着。

“……”

顾笙却没有看他，发自心地叹：“沈兄心思澄澈，无牵无挂，这倒也是件好事啊。”

沈兄微微睁大了睛。

看着沈般这样认真的神，顾笙剩的那些说辞便堵在了嘴里，连一个字也吐不来。

“你和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有些相似，真正生气的时候，就会不对心。”沈般顿了顿，才继续说：“不过那是个很坏的坏人，你比他要好多了。”

离开山庄，可能是他第一次选择，所以绝不能前功尽弃。

“不要了。”沈般想也不想地答：“你不要再生气了。”

不需要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也是一幸福。

顾笙倒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不知所措，反而意外地冷静了来。

“不要，我不会回去的。”沈般面无表地打断了他的话。

“不要。”

人生中第一第二次的告白，一次是对着胆战心惊的姚湘君说的，一次是急之当着顾景云的面说的。像这样真心实意地面对顾笙表明自己的心意，还是第一次。

“顾笙。”

他一直以来都不知自己的目标究竟在何方，但他至少知一，那就是他不想回到曾经那样的生活，他想改变。

顾笙愣了愣：“顾某并未因此而生气。”

“我很喜你，所以不想连你也和他一样，对我失望。”

就连这一次，他中还不忘提别的男人。

“顾笙，我和你，和莫小柯，和你的师兄弟们都不一样。”沈般专注地看着他的双：“你们都很好，我喜你们的方门。而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很少有自己选择的机会。”

什么是喜。

不知为什么，顾笙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了。

“嗯？”

“不对。”沈般摇了摇：“你在说谎，你说谎话的时候我总能看来。”

“嗯。”

“嗯，何事？”

沈般这个人，可能是有病的。

“你可知什么是喜吗。”

这不还是什么都没说清楚吗。

顾笙早就猜到了他会是这般态度，轻声叹了气：“现在顾某无法保证沈兄的安全，也只有避世多年的山庄才有能力将沈兄护好，所以……”

待他合上门板后，轻声叹了气。隔着一扇纸窗，似乎还能看见里面的人。他盯着自己面前的影看了一会儿，这才转缓步离开。待他走远之后，莫小柯也从暗中走了来，看了看闭的门板，又望了望顾笙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

“有些事，顾某从未向问过沈兄。”顾笙轻声说：“虽然沈兄与山庄之间有矛盾，但并非生死大仇。现在沈兄……是否愿意暂时回去避一避，待外面一切尘埃落定后，顾某定会将前因后果告知沈兄。”

“所以……沈兄现在是否还想要得到鬼毒书？”

看着沈般略显惆怅的面孔，顾笙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兄。”

“……沈兄也该休息了，顾某就先告辞，明日一早还需赶路，沈兄还要注意。”顾笙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不敢再去看沈般的睛，转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