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我可得去看看。”莫小柯听言，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这都什么鬼，怎么连顾笙也跟着一起胡闹？

然后还有沈般那没有由的一句告白。

和沈般相了这么久之后，顾笙也多少开始摸清了这人的路。虽然他是有问必答，但答的是什么意思，他理解的是什么意思，还得让问的人自己来猜。

看沈笑笑的脸，莫小柯暗不好，刚才正义凌然的模样立刻就怂了：“六……六师兄自己说的啊！不我的事啊！”

莫小柯去了沈般的屋，没能寻见人，正觉得奇怪，光一斜，发现这人正蜷缩在顾笙的房门呢。脑袋一一的，似乎是就这样睡了一晚。

“他连你的话都听不清楚了，你怎么知他答的都是什么。”沈笑笑试着转移话题：“说来你可曾见过沈般？门主昨日方才谢绝了他方门的请求，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别瞎想了，醉汉说的话你也信。”

“在我房里呢，宿醉未醒。”

莫小柯：……别以为我没看见。

“沈公？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顾笙的脑袋伴随着疼，只觉耳朵里传来轰的一声，仿佛都被炸裂了。

是了……昨日他好像去找酒喝了，但在他屋里找不到，于是便径直去了酒窖，然后……喝了多少？

“？”有什么是她和顾笙知，而其他人不知的事吗？

“没想到你们暗度陈仓了这么久，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莫小柯啧啧地说：“大师兄一直被你瞒在鼓里，也真是可怜。”

什么能让顾笙宿醉？

“可不是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时候说的才是真心话。”

为什么没去找沈般呢？

“别瞒我了，顾师兄都对我说了。”

沈笑笑昨夜本就睡得晚，一大早上被这小挖来，心正烦躁着，又被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即便再好脾气，也忍不住有了杀人放火的念。

看来他喝醉之后，是来找莫小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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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莫小柯的声音，沈般这才猛地一抬，眯着看清了是莫小柯的模样，又低去，小声叹了气。

“你在说什么呢？”

昨日顾景云对沈般说的那些话，还都历历在目。

莫小柯虽然是个怪咖，但也是在名门正派中大，对男龙了解甚少。连沈笑笑都能看来的事，他这么聪明的脑，偏像是块儿废铁疙瘩一样，怎么都转不过来。

因为……

总……总之先冷静。

沈笑笑：……

沈般听言了，然后站起来，朝前走了两步，然后又是一个停顿，转过来，对莫小柯问：“你住在哪里来着？”

床上凌不堪，屋到都堆满了密的暗摆件儿，一看便是莫小柯的房间。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像是中了邪一样。

宿醉？

“你是在等顾师兄？他昨夜宿醉，现在在我房里睡着呢。”

沈笑笑：“……莫小柯，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另外一边，顾笙慢慢醒转。在意识到自己在何之前，他首先到的是来自额的剧烈疼痛。

莫小柯：“……你先回去睡觉。”

“总是这样莽莽撞撞的，什么时候才能担当大任啊。”看着莫小柯的背影，沈笑笑不禁叹了气，然后想到顾笙与沈般，又忍不住笑了。

“顾师弟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这时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沈笑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