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天真，以为别人对自己的好是不求回报的，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落差，其实也只是自己气自己。

顾笙：“……？”

“你到底在胡说八些什么？”顾笙连忙挣开他的双手。

“我曾以为，沈兄是……”顾笙说到一半，嗓有些嘶哑。

“你……也是跟她抢我爹的吗？”

“沈兄何此言。”顾笙不留痕迹地避开沈般的手：“我又怎会生气呢。”

见顾笙的脸越来越沉，沈般急了，脱而：“你……你……我我……让你不开心的话，我可以不要鬼毒书！换一个，换哪一个都行，只要你满意就行！”

顾景云：“……”

只是在他当年对罗不思说漏嘴后，罗彤也知了，然后秦叔也知了，潘达后来偷听也听到了。前些日他和钟文和闹翻，那么大的事难免没有谁说漏去，在场的人都有可能……

若他还能听得去，方才听你稀里糊涂地表白心迹后，生气也好谅解也罢，至少不该是现在这个反应。

他依旧不清楚沈般想要那东西是为了什么，但总归不是为了称霸武林或是残害百姓。

虽然还是气，但他这一路上与沈般始终走在一起，对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也心知肚明，方才神恍惚之才走了极端。

“沈公，让他自己安静一会儿罢。”顾景云开：“你现在去追他，他却未必听得去你说的话。”

他了一气：“……以顾某的立场，不该对沈兄指手画脚。但那鬼毒书终究是邪门歪，并非正途，沈兄还是早日放弃的好，免得有朝一日……误歧途，后悔莫及。”

这些事即便是对顾笙，他也不曾透过半个字。

“恕徒儿无礼，先行告退。”

作为师尊，他是不是应该暂时回避。

“这是山庄不传之秘，除却庄之人外，知此事的当世没有几个。”沈般严肃。

但他方才说的又都是什么意思？

沈般一把将顾笙拉到自己面前，郑重其事：“我也不是很想要那东西，如果你不喜的话那我便不要了。在我心里已经把你我看作是夫妻了，一定会听你的话，你说左就是左，说右就是右，我绝对不会有一个不字！”

他想离开这里。

“……本来，顾笙并非想要偷听，只是听闻师父要见沈兄，以为是为了加方门之事，想要等在门外静候，可不知……”

顾笙突然觉得嘴里发，什么话都说不。

“你怎么知？”沈般一急，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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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本鬼毒书，难就这么重要，能够让天之人纷纷趋之若鹜？

“我是你母亲的旧友，你与她很像，不知她可有在你面前提起过我。”

“略知一二。”

不知什么呢？

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愿、自作多。他以为沈般是因为相信他，所以才与他走完这一路。被沈兄看在里，也不知有多愚蠢好笑。

顾笙：“？？！”

“沈公功法的问题的确难办，但也并非完全无解，无需借助毒老的旁门左之术。只不过天诀包罗万象，能够适应所有功法，因而无法扭转你原本的力，沈公怕是找错了地方。”

如果两个人一开始便敞开天窗说亮话，沈般以护送他回方门为条件，换鬼毒书的线索，以他那时狼狈的境地，说不定还是会答应的。

沈般微微一愣，这才转了回来：“你知我的事？”

看着顾笙转快步离开，沈般急了，刚想追上去，却被顾景云叫住了。

沈般呆了呆，眨了眨睛。

就算是沈般也看他绪不对，一时之间竟是慌了，无措之抓住了顾笙的手臂：“你生气了？”

好吧，的确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