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这终究并非正途，是忤逆不孝、叛经离的，论谁也不希望自己家里的人沾染上这些东西。沈般或许认为无所谓，那顾笙呢？他也上了沈般，还是这都是沈般一人的一厢愿？即便现在是不的，以后又是否会动心？

沈笑笑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可曾对他表白过心迹？”

……

“这我便不清楚了。”沈笑笑摇了摇：“若是沈公对这件事兴趣，可以亲自去问门主，他或许愿意告诉你。”

“这样有什么好？”

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打算，只是不知究竟能不能成。若是一切顺利，应该能在他们到达风路城后再加一层保障。

沈般想了想：“那次再找到他的时候，我会说的。”

这桩婚事在武林之中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光是在从京城到这里来的路上，他就在无意中听到不数十次。

“你……莫非是喜顾师弟吗？”她意识地吐这几个字来。

想到这里后，沈笑笑噗嗤一声笑了来，沈般看着她的笑晏，突然觉得人如其名，她笑起来的模样可要比她温柔贤淑、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的模样动人百倍。

对方在暗，他们在明，所以要永远落后一步。想要改变现状，必须先引蛇，至少要清楚对方是谁，才能准备正确的对策。

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沈般看起来有些失望。

顾笙已经不小了，他会自己的选择。即便真的是最坏的结果，她也没资格说这有什么不好。

“风路城的三公和福禄寿酒楼的大小月余之后便要结亲，婚宴的请帖已经送来了方门。恰好顾师弟与风三公不浅，让他前去赴宴，是最好不过的了。不知沈公可愿意与顾师弟同行？”

“嗯。”

她听说过顾笙这一路的事后，也曾疑心过沈般究竟为何会帮他，但从未考虑过这样一个“顺理成章”的答案。

这沈笑笑也收起了笑容，严肃：“我已经吩咐去，让所有弟注意可疑人，他们若接着手，便一定会留蛛丝迹。”

沈般动作一顿，将手指上缠绕的蛛网剥了来，疑惑地看向沈笑笑。

“不以后怎么样，还是趁早告诉他吧。”沈笑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往事，神也变了：“千万不要等太久，无论结果如何，别让自己到后悔。”

这突如其来的曲倒是可能打她的全盘计划。

“而且这无法从源上解决问题，只要顾笙还在，他们就不会停手。”

“你可听说过风路城和福禄寿酒楼的联姻。”

“……嗯。”

他说这句话时的态度实在太过认真了，看得沈笑笑都忍不住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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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又在这儿烦恼什么呢？

“与其一味防守，不如转守为攻。”

说完后沈笑笑先被自己给吓了一，正想说些什么来补救，却见沈般了。

她对龙之好倒并没有偏见，江湖中甚至有人将此当作风谈。就如罗不思那般，全天的人都知他是断袖，可却也没人对此说三四。还有人为了讨好他，特地为他送上貌少年。

“一方面表明我方门的态度，让那些打算趁火打劫的收收心思。另一方面揪，若他在你们之中，朝夕相之难再隐藏份。若不在你们之中，留在方门便无法再利用顾师弟的事掀起风浪。之所以想要拜托沈公，是因为莫师弟不清楚顾师弟的离魂之症，我与大师兄又要留在这里主持大局，无法离开方门与你们同行。”

“我会让莫小柯带领其他弟与你们一同发，这一次你们师有名，动了你们不仅是要与方门宣战，更是不给风路城和福禄寿酒楼面，不会有人轻易挑衅的。”

但我辈江湖儿女本就该快意恩仇、敢敢恨。被那些个条条框框的东西所拘束，像个什么样。

“如果不再手了，那就说明有关鬼的推测有七层是真的。”

沈般摇了摇。

“你也知顾笙有妖邪。”沈般眨了眨睛：“那你知为什么他会这样吗？”

“是啊。”沈笑笑了：“所以我才有求于你。”

他喜顾笙。

“你打算怎么？”

“我答应你，我会跟在顾笙边的，我会保护他。”

沈般皱起眉来：“他才刚回来，再离开方门，会不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