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你方才说的什么，可否再说一遍，我怕我没有听清。”

便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

沈笑笑也只是随说说，没预料到他会一答应，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尴尬，山的一路上都是两相无言。直到远远地见了人烟，沈笑笑才问：“沈公，我要的事可能会无趣些。若你想去城镇里逛逛的话，我可以叫别的弟带你去。”

沈般犹豫片刻，这次却是同意了。

“堂堂九尺男儿，怎么行事倒像个小孩似的。”沈笑笑摇了摇：“我可不和你打，我才不想为了这无聊的原因动手呢。”

被困在笼里的鸟儿，有朝一日寻得了能够飞去的机会，一开始总想着能飞多远多，能不能就这样永远的飞去。直到有一天突然倦了，突然间就找不到该往哪儿继续飞了，突然间就想停在前的枝桠上，在这里停来不离开。

这次沈般定地摇了摇。

沈笑笑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般。

目送着他的背影，沈般的神依旧平静，仿佛一潭湖，安静到连过的风都无法牵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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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要注意些了，切莫因为自己一时的得意忘形，而将沈般这份不计回报的大恩视作理所当然。他曾在西城手之事也需告知师父，向他老人家请罪才是。

“那可怎么办呢。”沈笑笑也有些无奈：“一会儿我还要山理些事，沈公若是不嫌弃，倒是可以与我一路。”

他就要加方门了。突然就要实现几年来一直渴望的梦想，他却没有想象中那般兴采烈。从北到南，从京城一路至方门，他都快忘记了自己为何走了这么远。

只要看到顾笙，他就觉得很开心。

“不用，我跟着你就行。”

“前些日不是才和莫师弟切磋过吗，怎么这就又找上我来了。”

毕竟方门里能与他一战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或者你把匣里的琴取来，尽全力与我比试一场。”

沈般对着空的石桌对面，小声说。

“你看，挡在二师前面的可是六师兄的客人、那叫沈般的小？”

“这又是何故？”

在他的小院着一棵白的树，楚楚动人。一阵微风拂过，落一朵，静静落在沈般的发间，悄无声息。

沈般有些苦恼。

可惜另外一个人已经走远了，什么都听不到。

“顾笙，我可能是离不开你了。”

一次也就罢了，两次三次之后便不再像是巧合。他觉得顾笙在故意躲着他，但他想不是为什么，又找不证据去问顾笙，因此心里一直憋屈的很。

方门岭之沈笑笑，是真传弟中的首席女弟，也是唯一已经定亲的女弟。一对锦绣鸳鸯刀使得神化，无人能其右。

据传她是未来继承门主之位的人选之一，另外一个则是大师兄陈皓夜。因此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这方门多半都是他们夫妻俩的。众弟们对这位二师向来都是尊敬有加，不敢有丝毫冒犯。

“……不想说。”

繁落尽之后，虽然好已逝，却会更加韧、常绿的新叶。

几日来顾笙一直都很忙，即便他半夜去爬窗，也很少能见到他。

有生以来第一次，沈般会到了这觉。这不是方门带给他的，也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武林秘籍带给他的，而是顾笙。

“……抱歉沈兄，我还有些其他事，先行一步了。”

边突然安静来，连蚂蚱在草叶间跃动的声音都一清晰可闻，这反而让他很不习惯。

“可不是吗，这厮霸占了八师和十三师妹还不够，现在还来找二师的麻烦，当真是不知好歹！”

“心不好。”

“我说我想找个人打架，所以才来这里找你。”

第26章 （二十六）霾

“嗯。”

沈笑笑定睛看了沈般一会儿，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最后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