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发现的，是廖师弟恰好碰上的。”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么见外。”说着陈皓夜拍了拍顾笙的肩：“看守的那两名弟已经被我支走了，外边只有廖师弟一个人守着。我是担心沈公回去的时候还要从崖上走，所以才过来知会一声，免得什么意外。。”

“沈兄不如和大师兄同回，后山小路崎岖，不太好走，须得有人相互照应。”顾笙言，生生地把陈皓夜已经迈去的步给扯了回来。

最后想了半天，他选了个折中的法，飞快地跑去敲了陈皓夜的门。开门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师兄，不好了，沈公擅闯禁地去和顾师弟私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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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般：……

顾笙一愣：“大师兄的意思是……”

什么问题？

可怜方门大师兄晚饭还没能吃上几，就被廖勇给连拖带扯地拉了过来。

你们，当我，不存在好了。

沈般了，然后又问：“刚刚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多谢师兄，但师兄是如何知沈公在我这里的？”顾笙忍不住问。

“那也不能冤枉你，不然我和陷害你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顾笙一愣，终于想起了沈般问他的最后一句话。

所以他当机立断，先是把看守的弟支走，然后又凭廖勇的描述想了个过来敲门的借。直到他看到开门后两人的衣衫齐整，才终于松一气来。

为什么不走正门，为什么要走窗？

虽然这也不能代表他们之间完全没有什么。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躲着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

说来也巧得很，廖勇黄昏时刚回山，便听说了顾笙被禁足的事。他和顾笙的关系亲近，直接就来了这后山禁地，想着即便看不到人，也要远远喊上一声，把顾笙叫来说几句话，看他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陈皓夜：……？

他是不能禁地的，只能让看守的弟去查看况。可这事儿要是让别人知了，顾师弟还能人吗，会不会想不开了也学着别人一样喝毒药？

更不巧的是，廖勇今日山正好听说一件奇闻，说是有两个年轻男相遭到了家里的反对，于是约好一起私奔。结果被家里人给发现，其中一个打算以死明志，喝毒药自尽。虽然最后没死成，但现在依旧昏迷不醒。

顾笙严肃：“沈兄切莫这样说，这也是权宜之计。想要我方门的话除了门主的承认，还要经过几位老的首肯。若是被外人得知你擅禁地，外面三人成虎，难免传难听的话来。”

有了先为主，昨日还有人叹沈般对顾笙的一路相护意重，加上沈般这鬼鬼祟祟的行动，让他得了一个自己都吃惊的结论。

沈般看到他的反应后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地反驳：“为什么，不要，你又没有什么错。”

陈皓夜：“……”

然后他就恰好看到沈般鬼鬼祟祟地用绳索渡过断崖的一幕。

“你们若还有话要说，那我就先告辞了。有廖师弟在外面守着，不用担心。”临走之前，陈皓夜还不忘拖着廖勇一起。

“顾师弟何必这样着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陈皓夜苦笑：“若我当真有心要罚你，现在来的又怎么会只有我一个。”

对于他的胡说八，陈皓夜是不太信的。毕竟昨日顾笙与沈般之间并未有什么亲密之举，更何况以顾笙的格，若是真的喜上了男人，一定一回来就去跟师父坦白告罪，又怎会与旁人暗度陈仓，半规矩也不顾。

实在是他发现的时间不巧，沈般那时候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距离，绳索也摇摇坠，他生怕自己一声这人就要掉去了。等沈般了禁地后，他更来不及阻止，于是就睁睁地看着沈般一路潜行到了顾笙窗，然后顾笙打开窗后，又把他给放了去。

“还望大师兄恕罪，不要告知师父。”在陈皓夜开之前，顾笙率先请罪：“擅闯禁地的罚，全由我一人承担。”

但是……万一呢？

那……那他应该咋办？

看着从床底钻来的沈般，陈皓夜心中暗，好在这人不是从床上的被窝里钻来的，否则他这脆弱的心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但就这么放着不，他也不放心啊，要万一沈般意图不轨呢？

起来了？”陈皓夜笑了笑：“夜重，藏在屋里还好。若是藏在屋外，受了凉，就是我方门待客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