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多亏他那大的的自制力才不至于喊声来。

沈般翻了一个，闭上睛，周都是顾笙的气息包裹着他，如同柔和的雾气，不知不觉中他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但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绳索一断，这样可能真的要打看守的两个弟才能回去了。

仔细想了想，沈般又悄悄回了厨房，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摸一卷绳来。再来到山崖之时，在一端绑了块儿石，冲着对面的歪脖树一掷。

来到顾笙的房门前，推门而。窗明几净，床板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隐约留有被试过的痕迹。桌上还有只写了一半的宣纸，“明德惟馨”只写了一半，停在“声”后，墨迹便断了。如同行云的飞龙突然被人剪去了尾，成了不不类的四不像。

顾笙若是发现他闯禁地，会不会生他的气。

顾笙：……！

“别一惊一乍的，应该只是野兽闹的动静。”

乐叔、韵、慕、沁……他突然有些想他们了，甚至还有些想念钟文和。

刚通过一半的时候，那边的绳就有些松动。虽然他加快了脚步，但在他落在悬崖这边的那一瞬，这边的绳索也掉了去。石落在对面的崖时，发一声“砰”的一声。

顾笙房里的灯还亮着，应该还没睡，也不知他晚上有没有好好吃东西。

这样想的沈般，在厨房的屋蹲守了大半个时辰后，总算听到了几句和顾笙有关的对话。于是他跟着送晚饭的弟，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迹，一路找到了方门的后山禁地去。等对方放盒走远之后，他才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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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一低，正对上一张面无表的脸，而他撑窗的右手之差几寸就要落在沈般的发间。

他应该去见顾笙，还是在这里听听他的动静就好。

但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沈般：……

清风从未合好的门板间过，带着些微天独有的气息。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其中一缕起桌面上的宣纸，恰好落在他的脸上，仿佛留一个轻吻时，沈般才再次睁开了双。

从前他在山庄就常这样的事，因此熟练的很。

方门其实也并没有特别大。

“谁？什么人！”

此此景，莫名的让人到熟悉。人说有梁上君，那沈般这就该算是不折不扣的爬窗君了罢。

沈般突然坐起来，规规矩矩地将“明德惟声”叠成了小方块，放在怀中。

可与在山庄不同的是，他对这里的地形并没有那么熟悉。

若是顾笙质问他为什么要来，他也给不个确切的理由，会不会反而惹得他厌恶自己。

那时当然不如此刻逍遥自在，麻烦的事总是一个接着一个。

将手缩了回去，冷静来后，顾笙向后先退了两步：“……沈兄先来吧。”

和昨夜一样，睡不踏实。

沈般：……

顾笙禁足的地方三面都是悬崖峭，通往那边的路只有一座吊桥，还有弟班看守。如果不想惊动任何人，打他们也不行，会被巡逻的弟察觉。

所以它的后山应该也不会特别难找吧。

可他毕竟已经在那里度过了大半辈，最初离开时觉得解脱。现在异乡，却不知不觉地……有些想家了。

确定稳住了之后，他又将这一端绑了个结实，然后踏在绳索之上，提气轻，踩着绳索跃了过去。借着昏暗的夜，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还没等他考虑清楚，上的窗突然开了，然后顾笙的脸了来。

这样想着，沈般悄悄地摸了过去，趴在窗面，看这从窗纸映的灯光，沈般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从背上取琴匣放在一旁，平躺在地板上，沈般两放空的看着天板，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曾经在山庄里的那些日。

沈般了，迅速地从外面翻了屋。

今早他随阿琅走的时候，顾笙便不在。也不知昨晚的接风宴后，他是回来过，还是直接离开了。

绿瓦的小院后，他朝隔看了看，正应了方才三人说的那般，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这里到都是顾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