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

顾笙的温很低。

信你才有鬼。

“是不对还是不行？”

顾笙的埋了去，沈般意识地伸手，把他上的红绳扯了来。握着满手发，指尖穿过发，如同走在森林，穿过细密的林叶。

“有哪里不对，住……”

沈般木了好一阵，脸忽地烧红了，像是碰到了的沸一般，手指连忙收了回来。

“别张啊。”顾笙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只是想亲亲你，不会别的事。”

“不知也没关系。”顾笙了嘴，俯去：“反正很快就不是了。”

“你还是个儿吧？”

“你害羞了？这事很常见的，男人之间互相帮帮忙，没什么的。”顾笙又一步哄。

沈般没有回答，他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

不知为什么，沈般竟然听着他的话，手臂勾上了他的腰。

说罢他就把沈般的东西了去。

说到底他还是大意了，对于这样的人，应该把他防得死死的，否则总会被他逮到机会，趁虚而。

只是那时看到的，和现在看到时的觉，完全不同。

其实对于顾笙的，沈般也并不陌生。

沈般：！

他记得在顾笙的腰侧，有一颗不太明显的淡红小痣，为顾笙更衣的时候他还曾多留意了几。

沈般只觉得自己的睛和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这样不对。”他连忙推开顾笙。

顾笙轻声笑。

如同一条大的、冰冷的蛇盘在他的上，从后颈一路向过。从一路落的吻，仿佛全上的意都汇聚到了中心，最后落在了的位置。

沈般：……

“只有我一个人在动，多无趣啊，你也抱抱我好不好。”

两人的衣服凌地铺在地上，被缠的躯压一又一细腻的褶皱。顾笙的气息如同侵略的火焰，在他耳侧落一连串的余烬。即便他躲在那个多年来一直为自己建立的完好空间，也能隔着壳到灼人的度。

当然，谁愿意帮谁去帮，反正他自己是没帮过。看沈般的样，也没信他的鬼话。

他向来喜洁，容不得上沾有半腥气，所以在顾笙昏迷不醒的那几天，都是他帮忙动手清洁的。那时顾笙上的衣服本就被他扒的一件不剩，只剩一件外衣还是原本属于沈般的，所以基本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了个遍。

风而过，叶颤如铃。

还没来得及说最后一个字，的脆弱之就被顾笙握在手心。

“不……不行……？”

但好像又不仅仅是这样。

“你这不是也有觉吗。”

顾笙再一次吻了他，这一次虽然不如上次那般惊心动魄，却燃着放的望。

指尖与肌肤相的那一瞬间，沈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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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

看到沈般面上的神，顾笙不由到一丝愉悦。

“像木似的，真没劲儿。”说罢，顾笙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上。沈般的指尖微动，所及的便是一片凉。

顾笙笑了。

“……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