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禀你的老吧，说词你可以自己编排。只不过我奉劝你，可千万别敢动歪心思。”顾笙嘴角的笑意恻恻的，看上去有些瘆人：“世上能解这毒的，除了我之外就只剩死人了。你要是想拿自己的命来试，那也无所谓。”

沈般皱眉：“为什么给我？”

在发愁些什么呢，有什么好愁的呢。苦着一张脸，真是难看极了。忍不住伸指，刮了刮那几细纹，意图将它们平整开来。

“你都解决了吗？”

“能在你的同门中活到最后，你有几斤几两我自然清楚，留你来是因为你不但聪明还很知趣，所以不要装模作样地来左右我。”

“那好吧。”

他几乎要嫉妒顾笙了，有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全心全意地信任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变。他就从来都得不到。

因为他说：我喜顾笙。

一切都是顾君的，他什么都没有。

这个人要识时务，还要足够聪明，懂得明哲保。

“……不能。”

他在那间酒楼里放了一把大火，消除了所有他们留的痕迹。

“你吃的云片糕里有药，我已经帮你化解了。”

“你这功法也太过逆天了。”沈般开：“我可以学吗？”

解决得净净。

他行事总是雷厉风行，喜的东西就要立刻抢回来。因为他知，有的时候即便只是慢了半拍，就可能什么都错过了。

沈般想了想，说：“这样不保险，还是灭更安全一。”

沈般呆了片刻，才意识到顾笙在叫自己，皱起眉来：“我才不是什么小东西。”

就连时间也不剩多少了。

灵山派的弟不是死士，所知的信息也不多，并不值得审问。他在这里浪费了好几个时辰，是想从这些人里筛一筛，选一个人为他混敌方之中替他探明消息。

姚湘君猛地一缩。

“我把姚湘君放回去打探消息了，让他把消息传给你，所以你可要时刻跟着我，一刻也不要离开，不然可要误了大事。”

有谁是不喜顾笙的呢？大家都应该去喜他。

沈般喜顾笙，不喜他。那么即便靠诡计占了便宜，这依旧不是他的东西，他才是彻彻底底地输给了“顾君”。

倒是这姚湘君当真是有些意思，不仅看透了他的心思，还敢言教唆。

顾笙听言只是笑了笑，回过来看着昏迷中的沈般，还有他那锁在一起的眉。

“小东西，准备准备，今晚我们趁着夜离开。”

说得对，说得好。

“我方才是怎么了？”

“怎么不是，你难年岁不比我小？还是说，你想说自己不是东西？”

沈般沉默了很久。

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呆。

逆天之人，注定为天所不容。

顾笙也玩味地看着他，想知这个呆知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放心，我的功法比较特殊，已经给他了毒。只要我心念一动，就算远在千里之外，也能够致他于死地。同样的，如果我死了，他也会死。”

“因为你值得信赖啊。”顾笙轻描淡写地敷衍了过去。

等到沈般醒来时，姚湘君已经不见了。他和顾笙已经回到了客栈，他正躺在床上，而顾笙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是。”

“嗯，解决了。”顾笙意味地笑着了。

不是那些自己想要逆天的，还是不由己的。

但这一次不一样。

“你的睛还真是毒辣，要不要我帮你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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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般遗憾地了。

顾笙看着他的表，突然不自觉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