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沈般只觉得前寒光一闪，那盏琉璃的灯笼被顾笙抛起，绿油油的光块明丽得让人恍惚。接着“嗵”的一声，剑破灯罩，面前皆是四散的碎片，灯芯只亮了一瞬，然后猛地熄灭，陷一片死寂。

然后顾笙的剑便到了沈般前，直指他的双目。

沈般连眉也不皱一个，手心微翻，琴弦发“锵！”的一声，在空中猛地崩开，将顾笙的剑锋打偏了三寸，恰好从他的脸侧穿了过去，削落了他两三碎发。

“你真的生气了。”

“没有，真的没有呀。”顾笙笑地答。

“糕变质了不该扔吗？”

“变质是于你而言，可于那糕而言，好端端地被你扔了，心中又怎会不气呢？”

沈般听言犹豫了，了。

“虽然发霉了的东西不能吃，但你若是真的不喜这样，那就听你的吧。”沈般说：“大不了就是腹痛一阵，我应该还死不了。”

顾笙：“……”

真是个呆。

“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信。”

沈般了，然后又补上了一句：“因为我觉得你没有骗我的理由。”

可这世上很多事本不需要理由，尤其是在这江湖之中。我讨厌你，我想杀你，这个理由就已经很充分了。

世人说江湖险恶、人心不古，你以为只是说来玩玩的？

明明憋了满腹的篇大论，可对上沈般的睛后，顾笙突然有卯足了劲儿打在棉上一样的觉。

好气，想动手。

“和我打一场。”

“那你就不生气了吗？”

“没错。”

顾笙生气，看来是因为想打架了。

这几日他的武功步了这么多，的确需要与手对招以巩固基础。

一边这样想着，沈般手上的应对也不慢，再一次用指尖四两拨千金地弹开了顾笙的宝剑。

顾笙手剑影如风，剑招并无定式，看似如孩童舞。但每每穿刺如同惊鸿，迅猛如雷霆，狠又如毒蛇。

嗯。

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好看的。

沈般面不改，看上去从容不迫，实际却已经被顾笙的剑意压了一。琴弦被生生地砍断了七八。

在他认识的人之中，能到这一的，就只有罗不思一个。

“你很厉害，我输了。”

顾笙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我连你的衣角都没沾到一。”

沈般摇了摇，一边继续接着顾笙的剑招，一边开：“你基浅薄，我的力厚，所以才占了便宜。再打去，我能持很久，你就持续不了多少时间了，所以最后你还是打不过我。”

顾笙：“……”

为何这话听起来额外气人，应当不是他的错觉。

“更何况你压不会用剑，剑招也不熟，打不到我是理所应当的。”

听到这一句，顾笙眉一，挽了一个剑后，收剑站定。

“你怎么知我剑招不熟？”

“你手太生涩了，总是要想一想再招，熟悉的话本不需要想。”

“那你说我对什么熟？”

“掌法。”沈般想也不想地回答。

无论是意识的格挡，还是攻的突刺，分明都是一从掌法改成了剑招，毫无剑的风骨可言。而且像愤一样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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