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能说的。”沈般语气平淡地回答。

“淞涧。你受了伤，我不敢带你走太远。”

或者……他是上面的那个。

“你怎么这样呆。”他笑弯了眉，虽然上狼狈不堪，发散，但却依然明艳而鲜活。

顾笙：“……嗯，就是这样没错。”

现在动手，他有六成把握能够杀了这人，九成把握能伤了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十成把握能打他后潇洒远去。

只听他小声嘀咕着，然后又抬起，挂上一副假到不行的笑容：“这位兄台，我有些饿了，能否给我些东西吃？”

但如今他未完全恢复，功力也要削弱不少，此人……现还有用。

顾笙从前很少这样笑的，他总是微微扬起角，得而谨慎，只让人觉得淡然宜人。现在的顾笙角眉梢都是极致的，仿佛侵略的风、燎原的火。就算上只披着沈般的外衣，只坐在那里，眉目转间也是人的艳丽。

沈般：“被我不小心坏了，碎的不能穿了。”

沈般皱了皱眉，说：“我才不呆。”

沈般：……明明顾笙都已经醒了，怎么却比之前还要麻烦。

顾笙：“……”

“好的。”沈般，转就要去拿烤好的野兔，又开：“你看起来很奇怪，是不是因为三天没吃，饿坏了，所以意识不太清楚？”

当然顾笙是怎么也想不到，把他打成这样的手，此时就在他面前对着梦里的桂糕。

最后没办法，沈般只能接着将呼呼大睡的顾笙扛在肩上，一脚一脚浅地踩在山间的泥中。

待他拿了回来，发现顾笙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于是他也就认真地看了回去。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然后顾笙“噗哧”一声笑了来。

第二日沈般醒来之时，发现顾笙还睡得正沉。看看太，已经到了该发的时间，于是他推了推顾笙的肩膀。这次与以往不同，顾笙不仅没有立即醒来，只是哼哼了两声。待沈般再去推他，这人总算清醒了，眯着瞅了沈般半天，最后丢一句：“让我再睡会儿。”便再度陷昏睡。

沈般听言，心了然，于是打消了心的怀疑。

顾笙：“……”

“多谢沈兄借衣。”

顾笙毫无负担地接受了沈般的服侍，喝完之后还满足地砸了砸嘴。

夜逐渐了，顾笙靠在树上，沈般就在他旁边，双闭，呼平稳。顾笙朝他的方向看了看，睛转了转，暗中运转力。

沈般了，顺从地凑了上去，把兔递到顾笙的嘴边。顾笙倒是不顾形象，狼吞虎咽地几便吃光了。沈般怕他噎到，便又取了新的竹筒过来，扶着他咽几。

半的的确确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看他这状态恐怕昏迷了不止一两日，所以就算之前当真发生了什么，现在他也觉不来。

能让他伤成这样的定是不得了的手，可能与顾景云都不相上，路上还是多带一个人更加保险。至于以后怎么样，就先等等再说吧。

曾有人对他说，这世上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庄外的世界要比他所见过的复杂的多。或许顾笙就是这样，饿坏肚后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顾笙：“这衣服的材质上佳，莫非原本是属于沈兄的东西？那我原先的衣服呢？”

“不谢。”

那他是怎么过去的，莫非是被这小“榨”了不成？

“你怎么了？”

“淞涧……”顾笙蹙了蹙眉，这样一个简单的表，沈般却到了说不的违和：“何时又离了京城……”

实在不能叫人不多想。

顾笙促狭地将沈般从上到看了个遍，结果到底是没瞧他有什么特别的来。

然后呢？你倒是说清楚一。

“好好好，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沈兄啊，为何我现在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呢？”顾笙一边说，还一边抖了抖双手的衣袖：“莫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跟沈兄发生了什么不足为外人也的事？”

“沈般。”

两人的补给已经所剩无几，今晚之前必须山才行。

顾笙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抬扫了一四周，然后才反问：“你……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沈兄，你凑过来，喂我吃东西好不好？我现在受了伤，起不方便。”

最终两人之间也只能憋这么没营养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