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顾笙回去住之后久久见不到沈般，心中有些不安，于是到书斋去寻他。到了之后，只远远看着沈般的背影，对着一大摞草纸写写画画。

莫非今日求代笔的人格外多吗？

沈般一早起来就保持着正襟危坐，一脸肃容，直到顾笙快门时，他才拦他，用仿佛决一死战的神说：

昨天他和沈般画完的草纸摞在一起足有一尺，每的质量非常惨不忍睹。两人到了村东的山坡上之后，虎又叮嘱了沈般一遍：“记住了，你就躲在树上，等顾笙哥哥路过的时候一张一张往扔，像雪一样，可别一气全扔去了。”

“那是因为什么？”

待顾笙走远了，沈般也飞快地奔去了书斋的反方向，和同样起了一大早的虎会和。

脸上还沾着两块不小的墨渍。

他想上前帮忙，沈般恰好一抬，便对上了他的睛。

然后虎就躲在了旁边的草丛里看闹，沈般则藏在树上，一边看着大太，一边等着顾笙的到来。

顾笙回去客栈后，又等了很久很久，沈般才回来。看他面有倦，顾笙先去打了来，用布蘸，帮他将脸上的墨渍拭净。

“总之……总之你明天就知啦！哥哥你先回去好不好？”

他加快了脚步，却引起了的虎注意。他活像是只被踩了尾的小猫，飞快地跑到顾笙面前去，使劲往，想要遮住他的视线。

顾笙：“哦……好的。”

“不行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行，不能看！”

灯火通明，橙黄的光映在沈般双颊上，让他平凡无奇的外貌生动了许多。

“那就好，我把昨天画的画儿都搬过来了，等快到午时了我们就发！”

“今日午时，到村东门的小山坡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沈般摇了摇。

等了不知多久，总算看到顾笙的影。只见他额还挂着几粒汗珠，袖和衣襟被挽起，这如普通村夫一般的打扮，看起来却依旧儒雅、文质彬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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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晒。

顾笙看他着急的模样有些好笑，问：“不能看什么？”

呼呼的布巾敷在脸上，沈般舒服地自己眯起了睛。

沈般了，说：“记住了。”

沈般正，一本正经地：“现在还不能说，明天就告诉你。”

即便后来顾笙用巾帮沈般敷了手，第二日起来后他还是觉得酸痛不已。或许是因为他从前从来没有受过累，昨日一天来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

顾笙笑了笑：“那顾某也拭目以待。”

“好嘞好嘞！”小家伙忙不迭地。

“不是。”

虎的计划很简单，等顾笙来了之后，他们把画一张一张地从树上洒去，就和日里漫天飞舞的柳絮一样，一定会非常好看。他自己从来没试过这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顾笙不自觉地笑了。

就在此刻，他的手突然到刺痛难忍。

“怎么样，你没有不小心说漏嘴吧？”虎怀疑地问。

“沈兄今日辛苦了，在书斋待到那么晚，可是有不少人来请代笔？”

顾笙心中疑惑，但看到沈般平安之后他便放了心，只对虎说：“这么晚了，你也要早回家，免得家里人担心，别玩太久了。”

“然后你再来，抱住他，他应该就会喜你了。”

沈般隐匿在树上，就在顾笙走到这颗树的时候，他抱起草纸，对准了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