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彤的意思……是要结盟？

他倒不认为这世上会有天上掉来的馅饼。

是为了沈般吗？

方门距离京城太远，他的确需要有人能替查清在芳华寺所发生的事。他不清楚罗彤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现在与罗家恶绝不是明智之举。唯一令人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发现那个秘密。

顾笙地了气，如果以罗彤的本事能够查来，那么只要是有心之人，恐怕谁都可以轻易发现端倪。既然该来的总会来，他又何必如此畏缩不前。

“那顾某就在此谢过罗姑娘大义。”他朝罗彤拱了拱手：“若日后有需要的地方，顾某必定义不容辞。”

“哪里哪里，顾公客气了。”罗彤笑眯眯地回礼，活像是只小狐狸。

“你笑得真难看。”一旁的沈般突然：“虚伪。”

罗彤：“……想死吗你。”

沈般突然拉住了顾笙的手：“别害怕，她虽然可怕了，但心还是很好的。只要你不惹她，她不会跟别人一起害你的。”

顾笙：“……嗯。”

罗彤咬牙：“你现在就惹到我了。”

罗不思：发生了什么，沈般不是刚刚还在和我说话吗？

待沈般和顾笙向他们告别的时候，倾城还是现了，还和顾笙聊了一会儿。罗彤一会儿看着沈般，一会儿看着顾笙，神不明。罗不思则依旧把注意力放在沈般上。

他对沈般说，来日若是有了麻烦尽开，天涯海角我也会去帮你的。

“多谢。”沈般说。

“保重。”罗彤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嗯，会的。”

待两人骑走远了，再看不见他们的背影的时候，罗不思才转过来，对倾城：“终于见到你了，太不容易了。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总是往我上凑吗，如今想见个人影都难。”

倾城：……

罗彤：“哥我们屋谈谈。”

沈般和顾笙离开渡之后继续南，一路绕过繁华城池，光是走荒僻的小路。有沈般在，几次遭人尾行都被他发现，然后很快便被他们甩开了。

这一路他们走走停停，顾笙还记得时不时地再打听有关“毒君”的消息，果然已经没有在京城那样人尽皆知。

看来敌方摸不清他们这边的底细，手也收敛了许多。

不想在解决追兵之前，两人遇到了不小的问题。

“沈兄……你还剩多少银两？”顾笙开时有些尴尬。

“三个铜板。”沈般从善如地答。

沈般门时对外界一无所知，随的那银两还都是临走时被到包袱里的，在京城便大手大脚了一大半。至于顾笙，顾君生活勤俭，上带的银钱本就没有很多。后来不仅要躲避各方追杀，还要负担沈般的开销，很快变得中羞涩。

罗彤倒是替他们考虑到了这一，但她不好当面给顾笙盘缠，只能私里给沈般。结果这厮不仅没有领她的好意，还把银两给退了回去，义正严辞地说：“我有钱，不用你再破费。”

罗彤：……我倒想看看你能继续有钱多久。

顾笙叹了气，若在这座城镇不能赚些银两，他们只能将这两匹卖了维持衣住行。

他上除却方门的门牌外，只有一把佩剑，可农哪里能用到这个。好在他还有这一力气，可以苦工赚些银钱，少是少了，但也不在乎这些小节了。距离这里不远就是西城，待凑够了去那里的路费，再在城中当了佩剑，就有了回方门的盘缠。

若是有人知清俊文雅的顾绵久顾君有朝一日要靠挖土维持生计，恐怕泪都要掉来，慨一声这江湖怕不是要完。

第10章 （十）告诉我什么叫“窦初开”

沈般本也想去帮忙，却被顾笙拦了。这位一看就是一直生惯养的，让他跟浑臭汗的劳工混迹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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