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诸多弯，顾笙还是忍不住将这个问题问了。

“不要。”

顾笙：……他听说过罗家罗久秦的名字，此人虽然只是罗家家仆，但在武林中颇有名望。沈般所说的秦叔，应当指的不是这个人才对。

直到罗彤回来，拽着罗不思去洗浴后，客栈才终于安静了来。沈般也终于松了一气，从方才见到罗不思开始，他就绷着后背。

他们都有各自的过去。

“不要。”沈般嫌弃地后退两步，保持自己跟这个泥人之间的距离：“你太脏了，我本来就打不过你，现在看都不想看你一。”

这罗不思终于意识到旁边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你是谁啊？”

“也不是，其实武功只要不是太弱的，他见谁都会约战。而且我觉得他也不是天第一手，应该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只是没他有名气而已。”

罗彤：“……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叫人打和取治疗伤的药膏。”

第9章 （九）天第一二百五

“……这个不能说。”

沈兄说不是的话，那就先算作不是吧。

“沈般，跟我打一架。”

“不对。”沈般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错了，我不是山庄的人了。”

他注意到顾笙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意识地开问：“你怎么了？心不好吗？”

沈般以为然地了。

还是罗彤一句话说得好：

这位罗公竟然比他想得还要……与众不同。

“哦，原来是这样啊。”罗不思认真地了，目光就没从沈般上移开过。

对于这位天第一手，百战剑圣，武林中的评价一直褒贬不一。

“沈兄又是如何与罗公相识的？”

沈般了，再就没有说话了。

见过罗不思的人，有的说他心无外、勤勉习武，是个不折不扣的剑痴。还有人说他狂傲放肆、目无尊，是个仗势欺人的恶。更有人说他好勇好斗，这样的人是活不久的，总有一天会因自己的傲慢而死。

顾笙连忙致歉：“是顾某突兀了，不该贸然询问贵派门之事。”

“在顾笙。”

“是啊，当初他说自己以后是要当家主的人，吓得秦叔差坐在地上哭了，一个劲儿的求他千万不要。”

“这是什么理？大丈夫不拘小节，不必在意这些。”

罗不思倒没有在意嘴里的灼烧，迫不及待地朝客栈里看了一圈儿，瞧见沈般的时候睛突然放光。

顾笙在一旁很是尴尬，言：“芳华寺的心经并非顾某所盗，是有人故意陷害。”

“能与天第一手过招，沈兄果然年少有成，顾某当真佩服。”

被他这样直接地一问，顾笙先是愣了愣，接着摇了摇，笑笑说：“并非如此。顾某只是突然有些明白，罗姑娘当真比罗公更适合继承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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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人行踪诡秘，除却和罗不思的一战之外，再无战绩。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已走火，或是年岁已，驾鹤西去了。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就算称兄弟，也没法真正推心置腹。就连他自己，也有决不能暴的秘密，又怎可求旁人。

“哦，我知，偷芳华寺东西的那个是吧。”罗不思又把注意力放回沈般上：“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过了，神疲惫，说不定你努努力就能打败我了，为何不试试看？”

“好像，好像有，是吧。”

比如山庄庄主吗？

“我在意，你走远一。”沈般又往顾笙旁边凑了凑。

顾笙微笑着了。

这一次沈般却乎他的意料，沉默了。

“……嗯。”

“他常来找我打架，便认识了。”

“说来沈兄曾是山庄中人，应当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