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我在，没有人能跟上的。”

“沈兄不怕被我拖累吗？”

顾笙愣了愣，不禁莞尔。

沈般还是全服丧一样的一白，虽然有些显，但毕竟他在江湖上并没有什么名气，即便被人看到，也只会认为是哪家的公。顾笙则扮作他的小厮，这样一主一仆，应当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那就不要去了，我们直接走吧。”沈般想了想，说：“没关系，接来你都和我在一起，有我给你作证，不会有人再诬陷你杀人的。”

在他心里，应该都是很厉害的绝世手。而顾笙实在太弱了，如果修练邪门歪只练他这样的平，还不如修正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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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一他还是不懂。

这次顾笙实在没有忍住，笑了声来。

若老人所言不虚，从芳华寺到京城，挂在他名上的血债应该不少。他和沈般相遇不过一日，若是对方生疑，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是的，家里得严。”

好在……沈兄还在他的边。

如今传庄主即将去世的消息……一代英雄也终是敌不过岁月消磨，当真可悲可叹。

莫不是因为这幕后黑手太笨了，所以想不简单的法来？

对顾笙，他倒从来都没怀疑过。

想不通，不明白。

采办补给之后，两人骑着两匹快，迎着午时的大太开始赶路。顾笙只穿了一袭布衣，原本束的严谨的发冠也是随便一挽，额角隐隐约约粘着汗珠。这样一看过，与顾君一贯严谨端庄的形象的确千差万别。

这件事说起来还与四大家族有关，五年前京城罗家剑痴罗率关试炼，一人一剑单挑天手百战不败，因而有人称其为百战剑圣，更有人认为他便是天第一手。不曾想半年之后，在他挑战并不以武力闻名的山庄时，竟传了落败的消息，罗率更是在家里躲了半年多才敢来见人。旁人甚至不敢在他面前提及此事，生怕及了这位绝世手心的伤疤。

顾笙，一言不合便崖，常人的确无法预料。

“你这样也很好看。”沈般由衷地赞叹。

顾笙小心翼翼地看向对方，而沈般看起来似乎没有在意，只是苦恼了一会儿，然后：“大概是因为我一直被关在家里，从未来历练过。”

顾笙也是茫然地摇了摇：“我想去看看那些人的死状……只是这城中已经聚满了江湖人，顾某不会易容之术，若是回到凶案发生之地，想必会被他们认我的份。”

方门在武林中颇有威望，若顾笙有了他们的庇护，这样的言蜚语定然能不攻自破。所以对方恐怕是特地选在顾笙远行的时候陷害他，待“毒公”之名传遍江湖，顾笙百莫辩，恐怕要被他们坐实了这加之罪。

“接来你要怎么办？”

山庄虽然名，并被称为天第一大庄，但因隐世多年，如今江湖中人也只知其中有个武功极的山庄庄主。

顾笙苦涩地笑了笑，以表谢。

“没什么突兀的，又不是不能说的事。”沈般叹了气，说：“其实我也不想离开。”

动之余，他也定了找幕后黑手、归还自己一个清白的信心。

既然自己想不办法来，沈般便决定征询顾笙的意见。

他们昨日前脚刚走，第二日便言四起，可见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只是对方恐怕没有料到他们两人会因为掉山崖而重回京城，这才将他们的谋暴无遗。

顾笙若有所思地了，想来是天第一庄的规矩太多，门弟可能少有外闯江湖的机会。

“说来沈兄功夫卓绝，为何名声不显呢？”顾笙好奇地问。

好在顾笙遇到了他，有他在，就不会让他有事的。

“沈兄这是第一次山？”顾笙有些惊讶。

“那为何……沈兄想要改换门呢？”话一，顾笙便觉得似乎问得有些失礼，可已经覆难收，于是连忙补上一句：“是顾某问的突兀了，还请沈兄见谅。”

庄外的世界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

沈般摇摇：“你也没有很重，拖着不累 。”

沈般则在考虑其他的东西。

顾笙并非一手，声望也不，真要害他，沈般现在就能想一千一万个更简单的法。这样小心翼翼，对方似乎也在忌惮什么，像是唯恐被顾笙发现一样。

说来提及此事会不会犯了沈兄的忌讳？毕竟他已离开山庄，恐怕是有什么不愿提起的过往。

否则连他自己都要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就是老人中那个杀人不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