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忍不住问了一句。

苏瑾玥沉片刻，：“同病相怜罢了。”

“姑娘可比三姑娘艰难多了。”不言小声地说。在她看来，姑娘遭受的苦难，可不是三姑娘能比的。三姑娘在崔氏手底讨生活固然不易，但住着大宅，有丫鬟仆妇伺候，好歹吃穿不愁。姑娘呢？从小就被丢弃在庵堂里，连吃的都是庵里的姑们省吃俭用节约来的，更别提什么锦衣华服了。

苏瑾玥弯了弯嘴角，合上睡了过去。

苏瑾玥了个梦，梦到了前世的一些景。梦境有些混，一会儿是在国公府，一会儿又是在冷偏院。这个梦，她反复了无数遍，几乎都能背来了。只是，今晚的梦境里还多了一些以前没有过的容，都是关于齐王的。

前世的齐王毫无存在，她统共也就远远地见过两次。一次是在端午小宴，另外一次则是嫁晋王府后。

端午小宴上，她被贵女们冷落，躲在角落黯然神伤，远远地看见几个华衣锦服的公从游廊走来。她吓得惊慌失措，赶退避一旁。尽离得远，但在一众王侯公中，第一看到的却是一袭月白锦袍的齐王。相比起那些穿着华丽举止轻浮的公，他而立，气质温，如清风明月般，叫人移不开。

那时，她还不知他的份。后来，还是听贵女们私议论才知晓的。

第二次，她已是晋王的妾室。那日，晋王的生辰，请了几位王爷府中小聚。她区区一个妾室，是没资格脸的，于是带了丫鬟去后院整理草草。齐王不知怎的，走错了儿，误了后宅。苏瑾玥远远地施了一礼，便带着丫鬟回了北苑。

她至死都没想明白，偌大一个晋王府，侍卫如林，手如云，怎么就叫齐王这个外男了宅的！况且，齐王只是有哑疾，又不是伤了脑，怎么会连外院宅都分不清？

而这一次，苏瑾玥梦到他，居然是在她死后。那时候新帝正在苏瑾瑗的里，得知她的死讯，只淡淡的说了句拖去埋了，当真是冷酷无。反而，是那个从无集的齐王找人替换了她的尸，找了个山清秀的地方葬了。

梦里，他站在她的坟前，神淡淡的，然后，她听见他开说话了。他对她说：此生凄苦，但愿辈能投个好胎。

苏瑾玥就是被这句话给惊醒的。

她坐起，大大的着气，额上冷汗涟涟，后背都了一片。

“姑娘可是要起夜？”睡在外间的夏荷听到里的动静，忙披衣床。

苏瑾玥缓了缓神，吩咐：“给我倒杯茶。”

夏荷应了一声，端着尚有余温的茶壶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