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是没吵，他爸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打算给他。

卢景航：看我爸的年夜饭！

“我家这信号不行，有视频太卡了，就语音吧。”文乐跟他撒了谎。

“那时候北京已经不让放炮了，去乡没人，随便放。我就揣着一兜炮，和姨姥姥家的哥哥俩人一起，满世界地淘气。

“这小息。”文乐嘴角微微扬着。

他。他……

“想去。”文乐不自觉地笑。只要跟他在一起，去哪儿都想去。

文乐想着，手指划去了拒绝键，然后又给卢景航打了语音过去。

“嗯。”文乐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只怕多说多错，谎话了馅，“你怎么样？年夜饭吃了吧？”

“嗯……”文乐混应着。

这一晚上，卢景航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文乐一回信，他就迫不及待地钻到自己屋里关上门，拨了他的视频。

“好，慢慢来，能让你家就离接受不远了。”

卢景航：还在忙呢？

“我小时候，过年有时会去乡看姨姥姥。”

？

文乐吓了一，条件反要接，还没，手指却又顿住了。

初三是他生日，过了初三再让他再走。

“我都行，你想放？”

文乐用手背挡着睛，结了，又放挡着睛的手，亮了手机。

卢景航嘿嘿笑：“吃了好多。”

卢景航：【图片】

“喂？乐？”卢景航很快就接了起来，“怎么了，不视频么？”

文乐没细说过自己和爸妈是什么况，卢景航想当然地觉得没吵架就没大事。

卢景航现在应该在他爸妈家呢吧。好容易过年陪陪爸妈，别分他的心了。

卢景航：在忙呢？有事找我啊，我不忙。

卢景航替文乐兴，觉诸事不顺的文乐总算有件事快要顺了。

最后一条是一个多小时前发的，文乐看着卢景航微信里那亲亲昵昵的「乐」，想起他妈妈说的那句话。

“没事就好。”

“嗯，等你回来，咱们上郊区找个地儿放炮吧，想去吗？”

卢景航：没事吧乐。

手机解了锁，直接就是和卢景航的微信聊天框。

明明早上才刚刚分开。简直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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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卢景航也没有怀疑，“今天怎么样？跟你爸妈吵架了吗？”

“没事，没吵。”

“那你爸妈现在等于是让你家门了？”

既然都是「他」了，何必还要提什么生日。

把炮埋在土里，假装电视里那爆破场面，要么把炮蒜里，炸蒜，把姨姥姥家几挂蒜都炸烂了。有一回还在路边看见一坨粑粑，你猜怎么着？”

“哎乐……”停了会儿，卢景航问，“你想放炮么？”

“行，那我这两天准备一，儿炮去。”

好像自从了柜，爸妈就没有再亲昵地称呼过自己，这些年僵持来，自己在那个家里，就只剩一个「他」字。

文乐没回信的时候担心他不好，这会儿跟文乐聊上了，又忍不住地想见他。

LE：我没事，就是一直没顾上看手机。你嘛呢？

见不着，也没法视频，卢景航不舍得挂电话，就歪在床上，靠着枕，和文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卢景航回得没有特别迅速，十几秒之后，直接叮叮咚咚发来了视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