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航半天没听见文乐说话，移开挡在脸上的手臂看了一，见文乐就静静坐在他旁边，什么也没，不知在想什么。

“不心疼啊……”卢景航又重新把睛挡住，这样觉还舒服一，“那你现在心疼心疼我呗。”

更何况是这正经的酒局。

文乐不知该说什么。他之前只是觉得卢景航特别忙，但没想到他除了忙，上还有这么大压力。

“靠你了啊，景航。”合伙人拍拍卢景航的肩膀。

“嗯，严重。所以方田这边，喝死也得拿。”卢景航说。

其实平时卢景航并不会跟文乐说太多工作上的事，说它嘛呢，听着怪不开心的。

“是不是心疼我呢？”卢景航勾起嘴角，心有灵犀一样。

“喝这么多，还是跟那个叫什么田的客？”

“嗯……”卢景航想了想，“还是给我唱歌吧。”

文乐看他确实没像上回断片儿那次醉得那么傻，便也坐在他边上，跟他好好说话。

方田对他们的产品还算是兴趣，不然也不会赏这个脸来一起吃饭。

“嗯，方田。”卢景航得不行，索仰在沙发背上，用胳膊挡上了睛。

笃笃笃，门被敲响了。文乐打开门，门站着一酒气的卢景航。

“你想怎么心疼？”

“有，没事儿。”卢景航结了，“这客重要的，半年业绩得靠他们来撑，现在公司难的，动资金不够，要是年底业绩不达标拿不到资，资金链一断，搞不好就要破产，公司几十人，全喝西北风。”

但被代驾送回小区，卢景航摸摸兜，并没有把钥匙掏来。

“受累了，快回去歇着吧，好好休息，方田的事咱们明天再聊。”

今天这顿酒，小不了。

文乐偏开笑，不承认：“谁心疼你。”

想把他们哄兴了，得靠酒，而十几二十岁的年龄差让卢景航在他们面前几乎都可以算是晚辈，人家喝一杯，他得喝上一杯半，礼数才算是到了位。

“这么严重？”因为平时没听他提过，乍一听，文乐也惊讶。

“你说……我想来你这就可以来。”卢景航神懵懵的，有发直，“我现在想，可以么？”

“行，这顿酒没白喝。”

“没醉。”蜂沏好，卢景航咕嘟嘟地喝了，把杯还给文乐，“就是有，天旋地转。”

“嗯，尽量。”卢景航呼了气。

从他平时那嬉笑脸的模样里，真的看不来。

到底是喝了酒，脑钝钝的转不太动，凭着本能就去了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有心疼，想抱抱他。

卢景航确实没少喝，不过有解酒药打底，虽然乎乎的，但还算清醒，没有太醉，应该是还能自己拿钥匙开门的程度。

“没事儿，没醉。”卢景航笑。

“难受么？想吐么？”文乐看他一副疲惫的样，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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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文乐看他这样半醉不醉的，也不知他喝了多少，怕他站不稳，伸手去扶他。

“没醉走路打晃。”文乐还是怕他摔，一路给他扶到沙发上，“你等会儿，我给你沏蜂。”

送走了客，合伙人兴。这人酒过，没敢多喝，今晚的酒基本都是卢景航陪的。

今天突然说了这些，可能还是酒上的缘故。

酒桌上聊得不错，卢景航陪对方喝得也足够尽兴，临了，对方终于同意了先拿几个样品，装车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