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卢景航的微信，他没有半犹豫，立刻就决定回去了。

文乐的侧脸在柔黄的光线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耳上的小黑珠也沁了黄的灯光，小小的，圆圆的。

反正自己今天，也不是没有秘密。

“有多不好听？”

“我试试吧。”

卢景航瘪瘪嘴，还是不说话。

“我想想。”卢景航把自己陷在沙发里。

他确实想让文乐好好哄哄他，特别是今天，特别想。

“什么事不开心？跟我说说，让我也哄哄你。”

“都行。”文乐说。

“那……你给我唱个歌吧。”

“几岁了你。”文乐忍不住笑。

“都行？”

“估计就是……不能及格的那。”文乐笑，“你还要听吗？”

他说话的模样忽然让卢景航心生一丝烦，烦自己此刻面对文乐，竟然会这样控制不住地反常。

“唱歌……”文乐对这个略显幼稚的要求有意外，“我唱歌可不好听。”

“想怎么哄都行么？”他问。

“嗯……”卢景航想了想，“就那个，你一直单曲循环的那个。会唱么？”

——世界上那么多相的人——

不过卢景航不想说，他也不去追问。

“听。”卢景航侧过赖在沙发上，一双目不转睛地看着文乐。

文乐自然是不知卢景航的反常和自己有关，他又坐近了些，用肩膀碰了碰卢景航。

并不是那男人无趣，他知，问题都在自己上。

“我……没事，就是钥匙丢了。”卢景航自然也不想让文乐知自己心里那些纠结，于是随便扯了个借。

到底，还是心里有他。

其实在今晚和这个男人短短的一段相中，他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文乐回忆了一歌词，低低清了嗓，真的就给卢景航唱了起来——

别去看什么酒吧里的陌生男人，就看着我，就在意我，好不好？

“就这事儿？”

其实文乐知，他心不好肯定不是因为这儿小事。这么久了，他从没见过卢景航绪这样低落，更没见过他烟。

他低，抠着手指，也不知这个时候该摆什么表，索一言不发起来。

“哎，不是说好哄哄我的么，怎么改笑话我了。”卢景航皱眉抗议。

“哄你，没说不哄。”文乐浅浅地笑，“想要怎么哄？”

——也没有放弃的勇气——

“嗯。”

——我不太拥有被的运气——

“都行。”

“那……你想听什么歌？”

温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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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看着遗憾，说了好几遍，想和文乐加个微信。但文乐最终还是没把微信给他，也没有像对方那样的遗憾。

“怎么了？心这么不好？”文乐站起，坐去他旁边，“我们大猩猩不是每天都乐乐呵呵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