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又问，“那我的这些题，他能对吗？”

卫小迟懵了一，然后摇摇。

许扬在他们班也是倒数，至于他跟姜湛谁成绩好，卫小迟就不大清楚了，因为他从来没关注过。

别说这些排全年级靠后的，他们班谁是万年老四，卫小迟都不清楚。

卫小迟摇是因为他不知，但姜湛却误会了。

见卫小迟摇以为许扬不会，不禁有些得意，果然哪哪儿都不如他。

姜湛对学习毫无兴趣，哪怕稳坐全年级倒数第一也不在乎。

但在卫小迟面前他多少还是有些偶像包袱的，不想让卫小迟看到他差劲不足的那面。

找回场后，姜湛把果盘放一边，“待会儿再吃，先讲题。”

“哦……哦，好。”

卫小迟没闹明白，怎么一会儿功夫姜湛的态度就变了，劲满满的样，不过总归是一件好事。

他拿过本开始给姜湛一讲解，刚讲到第三题时，姜湛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韩央打过来的，约姜湛来育馆打球。

“打完球，晚上咱再整一顿小烧烤，哈着小啤酒嗑小龙虾，快活似神仙。”韩央嘿嘿笑了两声。

姜湛：“不去。”

惨遭拒绝的韩央很纳闷，“湛哥你今天有事啊？”

姜湛冷冰冰：“要学习，没事别打扰我。”

说完撂了电话，徒留韩央一个人凌。

蒋锐颠着手里的篮球，扭问韩央，“湛哥来吗？”

韩央不答，手机仍旧放在耳边，整个人石化般一动不动。

“你傻了？”蒋锐将球扔到韩央肩上。

韩央给这球砸清醒了，僵着脖一寸寸转向蒋锐，梦游的神，“我可能现幻听了，湛哥说他不来，要学习。”

“你不是现幻听，你是耳朵聋了。”蒋锐挤兑韩央一句，亲自给姜湛打了一通电话。

三十秒后，两个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韩央扯扯嘴角，“别告诉你也现幻听了。”

蒋锐：“对不起，我他妈还真就是。”

韩央：……

两人又对视了一分钟。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韩央蹲到地上揪着发想不通。

蒋锐则在微信圈‘奔走相告’：惊恐！惊恐！惊恐！姜湛在家学习。

每个回复的人都留一排的问号。

有一条回复特别有灵——哪个姜湛在家学习？

晚一的时候，蒋锐的朋友圈还得到姜湛本人的评。

就两个字——。

-

给姜湛讲完卷，卫小迟从题库找相同的题型给他，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吃透。

姜湛休息时看了一朋友圈，回复完蒋锐把手机扔到一边，凑过来看卫小迟给他找题。

视线从练习册逐渐放到卫小迟翻书页的手，他的拇指跟指间横着一支笔，笔帽压着在中指关节。

omega的手苍白嶙峋，指盖都没什么血，只有大拇指才有一弯弯的月牙。

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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