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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关了，大家听不到学校一哥跟教务主任的battle，颇为可惜。

卫小迟在班烈的讨论声中，悄悄离开教室去了广播室。

广播室跟教学楼隔了一栋实验楼，卫小迟小跑过去时，正好看见怒气冲冲的魏民征来。

卫小迟吓得赶背过。

他这老实木讷的好学生，不在魏民征雷达扫范围，连瞄都没有瞄卫小迟直接走了。

卫小迟庆幸地吐了气，他没去而是在原等姜湛来。

一般都是老师训斥完学生愤然离开，反过来的况比较少，所以卫小迟觉得姜湛还在里面。

果然没错，一个英俊的少年从里面走来。

跟魏民征不同，姜湛一就看见了站在绿化池旁边的omega。

卫小迟贼似的左右环顾，确定魏民征已经走没影了，他快步朝姜湛走去。

姜湛端着范儿，自持：“你，怎么来了？”

“我刚才看见教导主任来。”卫小迟有些担心，“挨骂了吗？”

姜湛说了句‘就那样’。

魏民征给姜棠打了一通电话，姜湛不愿意让卫小迟知，他都十八了犯错还被告家。

姜湛父母都很忙，魏民征一般不愿打扰他们俩，倒不是要攀附权贵，单纯是敬重两个人，不想因为一些姜湛‘小错’耽误他们时间。

在大是大非上魏民征毫不糊，如果姜湛违法纪，惹大麻烦，他父母是谁搁魏民征这儿都不好使。

卫小迟不知‘就那样’是哪样儿，见对方不想多说，他没再多问。

卫小迟：“怎么突然想起买垃圾桶收集瓶了？”

姜湛理所应当，“你不是说可以卖钱？”

卫小迟望着他张了一嘴，嗫嗫：“是，是可以卖钱，但怎么在学校广播来了？”

姜湛仍旧是那样有理，“不说别人怎么知？”

卫小迟竟无法反驳。

姜湛自言自语般，“先看看成效怎么样，不行再想办法。”

卫小迟撑大睛，没想到姜湛真把这个当事业了，他还以为对方就是脑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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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绿垃圾桶就放在广播室门前，姜湛一手一个拉着朝前走。

垃圾桶底有两个黑的，有闸可以固定到原地。

卫小迟见状很有力劲儿地从姜湛手里接过一个垃圾桶，不知他要推到哪儿，茫然跟在姜湛后。

姜湛往教学楼前放了一个，另一个放到了小卖不远。

“你在这儿等一。”

姜湛跟卫小迟说了声，然后走小卖，再来他手里多了一支黑的记号笔。

“你写字好看，在垃圾桶上帮我写几个字。”姜湛将记号笔递给卫小迟。

卫小迟纳闷，“写什么字？”

姜湛：“侧面写上我的名字，正面写‘只准往里面放空瓶’。”

卫小迟抿了一，打开记号笔冒，先甩了一，然后弯腰一笔一划写——姜湛。

开小卖的大妈，见他们俩推过来一个大垃圾桶，好奇凑过来看卫小迟在上面写字。

卫小迟写一个字，小卖大妈念一个，“只准往里面放空瓶。”

等卫小迟写完她乐了，指着另一边的字问，“这个姜湛是谁？”

姜湛：“我。”

小卖大妈睛骨碌一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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