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卫小迟安心很多，只等许扬对他的好奇心消失，生活就能恢复正常。

宽好自己，卫小迟不再多想，翻开数学历年必考的题库正要刷题，见张明一脸古怪地盯着他。

卫小迟不用问也知他在想什么，无非是好奇许扬刚才什么平白无故站在他们桌前。

卫小迟假装没看见，掉碳素笔帽低题。

张明的胳膊在三八线附近跃跃试，徘徊了一会儿肘尖蹭到卫小迟那边。

卫小迟余光瞥见后，立刻拿笔扎过去，“过线了。”

张明吃痛地嘶了一声，抱起胳膊看着肤上的黑圆，“手这么重，有人给你撑腰了？”

这话带着试探，卫小迟瞟了他一，“既然知你就少惹我。”

张明瞪着卫小迟，压低声音，“你得意什么？人家不过是看你比其他O好骗，玩玩而已。”

卫小迟一副看透他的模样，“你酸什么？”

张明夸张地哈了一声，“我有什么好酸的？”

卫小迟老神在在：“酸我分化成o，而你是个无人问津的B。”

张明脸立刻冷了来，“怎么，你看不起beta？alpha有什么了不起的，老还不想分化呢。”

“我是看不起你！”卫小迟把张明赶回他那边儿，“你分化成什么呢，别打扰我学习。”

张明嘲讽：“就你现在这样还学习？”

卫小迟不了，他怎么了，他怎么就不能好好学习了？

卫小迟将数学练习册往中间一拍，指着后面几大题跟张明战书，“看谁的快，谁正确率，敢不敢比？”

张明嗤了一声，极为轻慢地瞄了一那几题，然后不屑。

但一秒，张明快速拿笔跟纸，闷就写，“开始。”

真尼玛卑鄙。

卫小迟骂了一句脏话，一秒也不敢耽误题。

在张明使诈，卫小迟晚他一分钟才完。

他们俩答案都一样，就因为这一分钟卫小迟败北，被张明弹了一个脑瓜崩。

他手一都没留，卫小迟脑门立刻红了一块。

张明显摆似的不停弹过卫小迟的手指，“有一个人他晚了一分钟，他死了，一个人他早了一分钟，他成为了伟大的数学家，啧啧，这就是命运。”

看着张明嘚瑟的贱样儿，卫小迟咬了咬牙。

张明：“还有一个人他晚了一分钟，他被弹了脑瓜崩，还气的磨牙，另一个人他早了一分钟，他成为了伟大的数学家，命运呐。”

卫小迟：命你妈！

张明继续发表他一分钟的论，“后来又一个人，他晚了一分钟……”

卫小迟烦死他了，捂着耳朵背过去不搭理张明。

张明故意凑过来，“后后来又一个人，他晚了一分钟……”

卫小迟忍无可忍，一本理题，“敢不敢再来一局？”

张明似乎就在等他，立刻应：“我怕你？”

五分钟后。

卫小迟对着自己的手指哈了气，在张明的脑门前比比划划，模拟弹指的动作。

他优哉开，“有一个人他晚了五分钟，他要被打脸被报复，还一个人他早了五分钟，他打脸他要报复，啧啧，这就是命运。”

最后一大题，卫小迟以前刷到过类似的题型，轻轻松松解了来。

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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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了一弹之仇，卫小迟神清气，唯一不满的是他不大会弹脑瓜崩，没张明弹他弹的疼。

改天找个时间学一学，不然以后太吃亏。

这个念一起，卫小迟忽地想起在医院卫生间姜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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