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力瘁，攥拳仰天吁一气，迈开步坐电梯去医院十六楼。

阿姨坐在抢救室门外的椅上掩着面哭，从指中看到梁耀离走到跟前，哆嗦着站起解释：“谦雨傍晚找我说想吃糕，他第一次主动开说想要吃什么，我、我我兴，问他想吃什么味，他说了三，我每样都了一份。”

“我以为他心里有数，每样只吃一小块，我就去厨房准备晚饭。没想到，他、他一直不停地吃，吃到吐还继续吃，直到我发现，他倒在地上，嘴角都是血。”

梁耀离面无表的听完，没有反应。

阿姨不停的歉说都是自己错，梁耀离摇摇，去烟区了烟，烟瘾是自从方婉事后开始的。

到第三，抢救室的门打开，梁耀离把烟掐了，疾步走过去。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医生说，“是暴引发的胃血加失血休克，小孩贪嘴大人也不知看着？”

医生语气严肃，继续说：“现在已经没有大碍，院后，如果没有时服药、合理饮，还有可能复发。”他看了梁耀离一，“家要多注意。”

听完后，梁耀离怔住，想到两个月前事的那一晚，警最后痛心疾首地对他说：“这一家是预备门给儿庆祝生日，糕在副驾驶被撞得稀烂。”

令人窒息的信息量使得他大脑开始混沌。梁耀离谢过医生，护士将陶谦雨推到普通病房，梁耀离跟过去在床边坐。

麻醉还未过去，陶谦雨闭着睡得很沉，白净清俊的小脸在灯光更加苍白。

阿姨心惊胆战，站着踌躇，梁耀离摆摆手让她先回家，代她明天早上拿些生活用品换洗衣过来，阿姨离开。

晚上十多钟，陶谦雨醒来，用手指戳了戳梁耀离，虚弱地用气声说：“渴。”

梁耀离在杯里上喂他喝。

“为什么吃不了还要继续吃？”他忍不住问，即使知陶谦雨或许也不会回答。

陶谦雨闭上想了想，良久，久到梁耀离以为他已经睡着了，陶谦雨才睁开，说：“不知，就是想。”

“那你……”

“好累，梁耀离。”陶谦雨打断他，又重新闭上。

梁耀离看着虚弱又自我封闭的陶谦雨心里很不是滋味，决定明天去咨询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