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不该着急的，我为什么告诉他不要玩火？扎克瑞笑着说还有床和残杀小动，’都是反社会人格的特征。‘我说我只是希望他走上正确的路，他推了我一把，说他知自己在什么，跑了去。”烤箱计时完毕，发滴滴的警报声。尼尔收起日记本，放回床的糖盒。鹿已经烤得有些焦糊，他削去了发黑的分，气味却停留在表面。他从橱柜里翻一只标着欧芹的调料瓶洒了些上去掩盖糊味，尽可能把菜切得漂亮些，打开窗通风。半小时后Z回来了，掏纸袋里的东西放冰箱。尼尔嗅着空气中的味，焦糊味已经变得很淡，他走到Z后吻了他的脸颊，说他很抱歉、晚餐不够好，辨别他上的气味，他嗅到寒风、卡车的气和杂货店商品掺杂在一起的混沌。Z说没关系。“你一定是单太久了。”

尼尔坐在桌前切分块，想着西蒙的日记。坐在他对面的Z突然倾凑近：“你猜我今天去镇上看到什么了？”

尼尔吞一唾沫，控制住脸上的肌，抬看他：“我还以为你想说给我个惊喜。”

“我在商店看到电视里的新闻了，报了你的失踪，还扯到了一你正在探查的案件。我觉得新闻在暗示你就是凶犯。Z凑得更近，微微笑着：“还好我把你的东西拿来得及时。我猜警方把你的屋封锁了。”

尼尔没抬。“说人话。”他吞一鹿，觉得烤得太了，哽得他咙发涩。他见Z用叉戳着盘里的，说烤盘里还有酱，浇两勺会让的味更郁。Z不再提新闻。

“我觉得烤鹿里加桂会更好吃。西蒙以前就是这么给我的。”

西蒙会陪你一起去打猎、对视着小鹿的睛割断它的吗？你不是说他认为杀害动和杀害人没有区别吗？尼尔在问题冒之前吞，他抬起看着Z的睛。“西蒙会什么给你吃？”

“你要谱吗？我不知烧掉没有，我把西蒙的大分东西都烧掉了。”

尼尔夹了块鹿放到Z的盘里，说他母亲的谱里有些菜他还记得。“你可以尝试些新东西。”

Z站起来越过桌吻尼尔，嘴角的碎屑蹭到了他脸上，说起自己在镇上卖的事，商店的人说现金不够，剩余的给他折成了新鲜蔬菜和一瓶苹果白兰地。“今晚我们可以喝一。”

尼尔回吻他，尖卷走他边的酱。Z知他是答应了，瞥了他盘中的残渣，飞快撤掉餐。尼尔叫他把剩余的烤鹿放冰箱，Z粘在他边不愿离开半步，尼尔说自己还得洗盘，Z说自己不介意，不时啄吻一他的脖。

Z拿两只杯分别倒了些白兰地，抱着尼尔的手臂拖到沙发边，摊开了另一本相册。“昨天没有看完相册，今天继续看吧？”相册容和昨天那本大同小异，邻居家的圣伯纳犬“鸭帽”没有再现，Z评价克拉斯科老宅门前草地家合照里衣饰完的克拉斯科夫妇：“假正经。”他问尼尔克拉斯科这个姓氏是哪个国家的，听上去很有斯拉夫民族的味，尼尔说他父亲祖上是波兰籍犹太人，但他父亲是个非典型犹太人，在婚姻对象的选择上也很非典型。尼尔主动翻到一页，看到圣诞晚餐的合照，又翻过一页。毕业合照尺寸太大，加了塑封，竖放着用别针固定住两侧，尼尔给Z指警校毕业合照中的哪些人后来成为了他的同事。他参军时的照片不在这本相册里，令他松了气。着警服的合照中，尼尔指着压缩成指甲盖大小的人脸说这三个和他同期的巡警一个去了失踪人调查局，一个去了风化组，另一个和自己一样负责凶杀案，几年前调去了邻近的贝城。那瓶波本威士忌就是在失踪人调查局工作的同学寄来的，因为尼尔每年圣诞节都会给他寄礼和支票，拜托他打听一个叫西蒙·莱茵威尔的人的落，留意人贩卖案中获救的蓝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