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我就是想自己的娘，不行吗？

小张氏也不知如何安，只轻轻抚摸她的发，揪了揪少女似的脸颊，笑起来，小时候，我受了委屈，也总这样躺在你娘上，她唱歌很好听，一唱我就困了。

什么歌？

小张氏顿了顿，低声哼起来。

温婉的调上糯糯的嗓音，听来舒服极了。这枯木似的妇人脸上焕发奇异的光彩，中晃着温柔的光。

柳晴儿听得发困，嗫嚅：我好像有印象。

应当是唱给你听过的。

不，母亲不见我，我好像是听她唱给我听柳晴儿忆起些事，心中发酸，眶也不自觉了，她倒没这么伤心，好像是这自己在伤心。

她去掏帕。

小张氏替她揩泪，要，并非是不你，只是不知如何待你她弥留之际，将我拉到床前，说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真的？

我骗你什么？

柳晴儿破涕为笑，香烛的火闪了闪，她枕着妇人温的，鼻上便是素衣包裹饱满微垂的房。母亲柳晴儿撒，探去抱，小张氏一僵还是将她拥怀中，的。

小张氏上有淡淡的檀香。

还有妇人才有的味，怎么讲呢，就是母亲才有的味。

柳晴儿酥，心也酥，好生藉，连日的苦闷尽数消散。哪怕她不是柳府的小，也没有两粒碎银，姨妈不，母亲还是会她。甚至她是个废、是个罪恶滔天的恶人，小张氏还是会她。

这安定，只有有娘的人才会懂。

柳晴儿拥得很，然后连日来未曾兴奋的也直愣愣翘起，火挨着无条件她怜她的小张氏。

妇人一怔，猛地挣开。

晴儿，你怎么

柳晴儿生来畸形，但从小都没支棱过，就像间生了个瘤，年纪些割掉便是。否则也不至于一直当成女儿养，如今这沉睡的孽陡然崛起，还那般壮，着实把小张氏吓得不轻。

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怪不得你舍不得莲心，原来如此。正常人家的少爷十二三就已经晓事了，柳晴儿开年十四，既能支棱起来，肯定的对女人有渴望，只可惜她一直是作为女儿去养的，现在想改，只怕很难代。

你先放开，别搂着我。

可是，可是娘亲你既然疼我，我想疼你，也很正常，不是吗？

你说什么？什么？

柳晴儿抬眸瞧她，一脸虔诚，母亲是世上最疼晴儿的人，不是吗？

是。

晴儿也想疼母亲，不对吗？

我是你的姨妈，你娘的亲妹妹，你现在正儿八经的母亲，晴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怎会有如此大逆不的想法？

我就是想自己的娘，不行吗？孩想和母亲难有错？再说我到现在，无人教导这些，难您这母亲的就没责任？既然有责任，又如何不担起责任，亲自教导我成人？你可是我的亲姨妈，让我一都舍不得！

她一气说完，差没把小张氏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