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小耳朵，“不过千年变迁当初的宅邸也已无迹可寻了。你想去哪？我带你去瞧就是了。”

“唔”猫咪思索了一瞬，“去闹些的地方吧。猫还从来没有逛过凡人常逛的地方呢。”,

他是想瞧瞧人间的市坊的，毕竟地府本不会有这易商贸的地方。然而今日是鬼节，连女儿家都不怎么愿意门的日，小摊小贩也萧条的很，只有几个摊还依旧摆着东西罢了。没瞧见人攒动的模样，清霄还颇有些失落，但很快注意力又转移到一旁一串串红溜溜的冰糖葫芦上了。两只猫瞪的圆圆的，他伸爪揪了揪男人的脖，又了鼻，“喵，猫可以吃那个吗？”

“嗯？”阑灭抬眸看向对面老妇正在贩卖的糖葫芦。

他低笑了一声，轻喃了一句“小馋猫”，随后又了，“不过要你化作人形才好算了，我便助你显形吧。”

“诶？是要在他们面前——”清霄迷迷糊糊的睁着，却已经被抱着放到了地上。他如今化形也娴熟了不少，鲜少会现猫耳朵猫尾收不回去的况。魂幻化人形，些许灵力化作纯白的外衣，将躯完全裹住，只一白的脖颈来。阑灭呼一滞，但又很快控制住了奔涌的气血，转而平静的牵起了清霄的手，“来，你不要抵抗我给你些灵力。”

清霄原本微微透明的躯逐渐显形来，连带着一旁的阑灭都一并站立在市坊的角落。男人漆黑的面孔此时也恢复了洁白，半不似地府阎王，反倒还像是当初的阑灭上仙一般。清霄已经许久没瞧见过对方白脸的模样，顿时就看的愣愣，被牵了一后才反应过来，缓缓的朝那老妇走去。

老妇拄着靶站在市坊之中。

今日是鬼节，孩都被关在了屋里，就怕被鬼神夺去了心智，因而生意也差得很，一早都没卖去几个。她有些忧愁的瞧了一靶上得满满的山楂，忽而瞧见远走来了一对似神仙般俊秀的男。她有些不记得自己方才是否瞧见了这对，只觉得仿佛是从云雾中走来，连空气都带上了几分冷梅香。

“拿一串糖葫芦。”阑灭从乾坤袋中取了一甸金锞来，予了面前愣神的老妇，转又对一旁的清霄柔声，“你选一串吧。”

“嗯”当着外人的面，猫咪还是很矜持的，抬眸瞧了瞧，也没过多馋嘴的模样，只伸手取了一串串有山楂的糖葫芦来。一金买这一整把糖葫芦也绰绰有余，阑灭并无同老妇找零之意，直接就牵着猫儿的手缓步离开，又一次消散在了迷蒙的云雾之中。

那老妇还恍惚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只以为是自己老昏生了幻觉。她刚想嗤笑这世上哪有这般神仙似的人，抬手便见一块闪闪发亮的梅金正沉甸甸的呆在手心里。

清霄吃了好一会儿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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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一就能咽去了，但山楂却酸得很，里又有在，吃的还要吐籽，真是麻烦的不得了。他小小的吃了一半，瞧见底还有几颗没动的山楂，便鼓起了腮帮，不知是该扔还是该吃。阑灭此时却轻笑了一声，伸手接过了那竹签。

“不想吃了？”

“嗯有腻了。”清霄闪了闪眸，一边着他的衣袖一边小声祈求，“你帮我吃了吧？”

阑灭目光一顿，迟疑的在那吃的红糖都化了不少的糖葫芦上顿了顿，到底还是应，微微张咬了一。甜腻的糖伴着酸涩的山楂，明明半都比不过天上蟠桃，他却十分仔细的咀嚼咽，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般。清霄瞅见他吃了，便抿一抹笑来，又睁着睛四瞧看。

堂里正有一人家再给逝去的亲人祭奠。

许是那鬼魂已经去投胎，此时虽法事的漂亮，但边上一个鬼魂也没有。反倒是祭祀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案台上。清霄有些好奇的瞧了瞧，见他们都看不见自己，便伸手拿了一壶用来祭奠的酒在手里，随后打开了那瓶，嗅了嗅里面的味——

是桂酒。

酒味并不算很，但桂的味却很香，闻着还有淡淡的甜味。清霄眸一亮，便转冲阑灭一抹笑来。但他还记得这是别人家的酒，便也没有理直气壮的拿走，而是小声问：“这个祭品我瞧他们家没有鬼回来，可以不可以拿呀？”

阑灭将手中的竹签收了乾坤袋中，：“喜的话拿便是了，我留一金与这人家。”

原本放着酒的地方变成了一甸金，但此时法事正在要关，竟无人注意到这忽然的变化。清霄捧着酒壶被男人搂着腰走了，虽很想立刻尝尝，但还是忍住了馋嘴，乖乖的抱在怀里走着。

他同阑灭走了好些个乡镇。

小桥、乌巷人家全都一一看尽，到夕西的时候，便相互依偎着坐在河边，看着日光给河撒上一片金黄。清霄半眯着睛，捧着怀里的酒壶，忽然将脑袋靠在了阑灭的肩膀上。他光着脚在面晃动，时而还踢些许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