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意完全没听见方的问话，因为屏幕上的句已经占据了她的脑海。

第一条是北京时间18钟发过来的，赛的时间是中午。

“这里的治安糟糕的。我和闻扬经过地铁站，稍微看了会儿街艺人的蹩脚术，竟然有三个留着胡的彪形大汉从人堆里闯来，众目睽睽之把我们背包劫走了。”

“我都说了让闻扬那孙别穿那么调，丢了钱倒好，手机护照都丢了还烦的。”

一小时后：“喂喂喂，老师，你不能稍微关心我一吗？”

柏意在心中哂然：你连微信消息都给我发过来了，手机难还能在盗手里吗？

她能猜到男生在异国他乡的街，像平时转笔一样转着手机，表随意又痞气，实则心焦急不安，等待自己的消息。

因为她也是这样。

三分钟后：“好吧，揭晓答案。我们追到那伙人了，还把他们在地上揍了一顿，之前没影儿的警察这时候倒全蹦来了，把我们留在警察局里问了一个多小时废话。”

“不过现在已经被放来了，我们东西没丢，也没有受伤，你可以放心了。”

“——如果你担心的话。”

“？？？”

问号底隋应辰又发了个完全不符合他气质的小猪皱眉的表包，粉嘟嘟的猪脑袋上是一串问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真的，完全，不担心吗？”

她几乎能想象到他打这一句话时咬牙切齿的表。

之后就再没有给她发其他消息，直到两个小时前，应该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们午被当地人领着去看了拉力赛的场地，我要开的车是租来的，没什么意思，别的东西总归不如自己的。我不想参加了。”

“因为我想见你。现在就想见你。”

“说真的柏意，你比那伙大胡盗还过分。是你把我过去独时的快乐都抢走了，所以我才觉得什么都这么无聊吧。”

“我专门算好时差给你发消息，就是为了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你的回复。结果你本不理我。闻扬这货都说我是小丑了。”

“是我又有什么考试成绩来，让您觉得我孺不可教了吗，老师？”

“孺不可教也好。我算了，今天跟你发了五百多个字，你也要回我这么多，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后面了个小粉猪耍狠的表，那小猪呆呆脑的，完全凶不起来。

两分钟后，他又打了个补丁过来：

“最少十分之一！或者回我电话！现在！”

柏意的手刚在通话键上，就听到穿云裂石一句：

“柏意！”

听到方在叫自己，柏意猛然抬起，正对上好友困惑的目光。

“你终于理我了。你到底在看什么人的消息啊？楚涵不是已经跟你分手了吗？难是你新男朋友？”

柏意也没想到她分手的事都这么多人都知了，不住摇：“不是不是，是我一个学生而已。”

“嗯——？”方哼着质疑鼻音，眨着她漂亮的大睛又凑近一，“那你为什么哭了啊？”

“……”

柏意迟钝地摸上自己的脸，摸到凉凉的泪，她愣住了。

直心快的方“啧”了一声：“你刚刚又哭又笑的，好诡异啊。真的不是男朋友？”

柏意并不擅撒谎，随便扯了个很拙劣的谎言：“他在说他和女朋友的事，我太动了。”

但是骗方这傻倒是很够用。只见她若有所思撅起嘴，：“哦——”

“嗯嗯就是这样。”柏意从泉台上起来，都坐麻了，煞有介事地跑到远，才敢拨通那个已经会背的号码。

她像电影里期盼圣诞老人礼的小女孩一样，屏息凝神，用百分百的虔诚和真挚去等待——可电话那却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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