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隋应辰随她一同车，两手揣兜走在她侧，引来小区不少人的目光。他步大，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还是放缓了脚步跟柏意并肩。

柏意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垂加快了步伐，怕被别人看到他们是一路的，又在心里暗骂自己何苦贼心虚。

走在家门，柏意迟迟没有掏钥匙，抬见男生正笑看着自己，里满是促狭，她有些说不话。

“啧，我还以为老师至少会给我削个苹果、倒杯呢。”

说罢他低，坦率而又忱地盯着她，“是不是呀，小气鬼？”

柏意连他的神都不敢对上了，吓得往后缩了一，背撞在门上，“咚”的一声，“……我才不是小气鬼。”

他的声音里也捎着笑，“那老师就是胆小鬼了。”

柏意知他为什么说自己胆小，不禁又燥意上脸，试图放大声量装威严，“学校以外你别叫我老师！”

“我偏要叫。”他拖尾音，声线沙哑清澈，像撒。

这还是学校里那个冷漠的，桀骜的，不可一世的传说人吗？

“我很喜你，你是知的吧。”

“哈？”

年轻人的告白都这么忽如其来吗。莫名的一句又呛得柏意神飞，“知，知啊……”

“嗯，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还不赖吧？”

他嘴角扬起来，弓腰与她平齐，又抬起，从往上看着她。似乎是满的期待。

柏意到现在也不知他是真心还是玩笑，看到他层迭见的手段招，已经怼得自己没有退路了，心里忽然有些酸汪汪的，“你之前有很多女友吧。”

隋应辰听罢，笑着皱了眉，“我这两天睡不好觉，都在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我这么帅的人，唯一一次初恋竟然是单恋。”

柏意抿着，“……我才不信呢。”

话音一毕，她的手便被更有力的一只大手握住，着压在他前。只隔着薄薄的校服衣衫，男生蓬的烘着她掌心。

“你摸我的心就知了，是不是比你的得更厉害一。”

说罢侧着看她神，目光专注。

柏意吓得一蜷起手指，又缓缓抬对上他的视线。

少年汹涌的意是会发光的，明亮炽盛，在不见底的沼里燃烧，藏也藏不住。

柏意竟忍不住想相信他。她的咙涩，有些说不话了，“我，比你大七岁。”

“哦，所以呢？”隋应辰满不在乎地挑起眉。

“啊？”

“这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我该夸你真厉害吗？”他嘴角扯了个凉凉的笑。

“不是，可是……”他真的理解自己的意思吗？

隋应辰认真地看着她，“老师，我人生中第一次喜一个人，我只在乎她喜不喜我，你懂吗？”

喜……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跟其他的事想比，喜有那么重要吗？

柏意有些失语，想大声呵斥他的单纯、幼稚、自负，有一万说辞驳倒前不知世事的中生，却始终无法在那样笃定而期许的目光开。

“好了，我也要走了，”隋应辰看她神游移不定，僵在那里，便笑笑替她解围，“在我走之前，厉害的成年人可以吻我一吗？”

说着便像个睡人一样闭上，扬着角，等她的吻落。

半晌等不到，他也不恼：“那我吻你好了。”

说罢一个轻柔的落在她额，继而在眉心、鼻尖……

柏意的肩膀一缩，睛闭着。

他抵着她的额角，轻轻蹭了蹭，轻声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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