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领导了。我说∶“行，但要把照片和底片给我，而且此事到此为止。”

带着钱去，过了一会回来说∶“妈的，哪有照片，相机里是空的，骗你呢！”

送走了刚和，我已到心疲力竭了，这才想起回来后还没和老王说过话。可没等我开，他倒先哭了，我赶劝他，可越劝他越伤心，脆我也不劝了，让他去。

我到外面的商店买了几瓶啤酒回来，老王已经平静了，躺在床上，两直直地盯着天板。我把他拉起来，递给他一瓶啤酒，诚恳地对他说∶“老王，你要信得过我小柳，就把它全忘了，当没发生过一样。只要你不说，咱单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包括我老婆。”

老王说∶“我当然相信你了。”然后一五一十地把事的经过告诉了我。

原来，老王吃过晚饭在看新闻联播，又有小打电话来，老王既没挂段，也没吭声。小在电话里调了一会，说∶“那我到你房间来了。”老王这才赶挂掉电话。

过了一会真有人敲门，老王没敢开，外面说她是服务员，来打扫卫生，老王这才开门。果真来的是一个穿宾馆服务员制服的非常漂亮的女孩（几乎四川女孩个个漂亮），一来，她就对老王说∶“房间，我可以脱掉外衣吗？”老王说∶“当然可以啦。”她说∶“那请你帮我一。”然后当着老王脱掉制服递给老王。

哇！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连罩都没，老王一就呆住了。小又脱掉了制服裙，娘的，她连短也没穿！此时此刻，别说老王这样的凡夫俗，就是释迦牟尼佛主也要动心哪！老王三两扒掉自己的衣服，抱起女就往床边走。就在这当，门开了，闪光灯一照，老王就傻了……

我气愤地说∶“这她妈的是圈，明天我去公安局告他们。”

“别……别。”老王吓得赶制止我∶“我也是鬼迷心窍啊，唉！”借着酒劲，老王向我诉说了他生活的不幸。

老王的妻是一个观念保守的妇女，虽然和老王相敬如宾，家里搞得井井有条，但对却忌讳莫。每次与丈夫都像例行公事，而且几十年只用一姿势∶躺在床上，任老王把她双分开，她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哪怕正来例假。

老王学识丰富、好，也想变变样，可老婆就是不。祸不单行，老王妻又患上了癌，结果割掉了一只房。老王说他们有一年多没有房事了，现在两人已是分床而居，但外人都把他们当模范夫妻。人说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豹，你说老王能不想女人吗？不想的男人肯定有问题。可是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环境中，谁敢说呀？谁敢啊？每个人都在克制、都在压抑自己。

我们聊了快到天明才昏昏睡去，当时我想，我一定要成全老王一次。

第二天中午起床以后，我们换了一家单位招待所，虽然档次不，但很净，关键是很安全，也很方便，没有夜里查房的，可从里面把房门锁上，拿着住宿证可以随便带人。

安顿来，给刚打电话，不巧公司安排他到成都有急事。又给打电话，告诉帮忙给老王找一个上档次的小，说∶“你把我当拉条的了？”我说∶“你本来就是，还把我也脱。”说∶“这样的小价，一炮至少要五张。”我说∶“行，晚上在××饭店我请吃饭，你把人带来。”

那女大约１．６米，材绝对匀称，穿着一件白底紫的连衣裙，短发，鸭脸、丹凤、柳叶眉，肤白皙，一整齐的糯米牙，上发淡淡的幽香，真是既漂亮又打扮得。我差看呆了，但老王并不知我们要什么。

作了介绍，小姓宋，中文本科毕业，现在在一家公司作文员。老王对文学也很好，这又恢复了学者的风度，和宋小聊得很愉快。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很快就吃完了饭，这还不到七，然后四人到了我们住的地方。

我把老王拉到门外，悄悄对他说∶“老王，今晚宋小就给你了，我大概一左右回来。”不等他说什么，我把他推屋里。我意味地对宋小说∶“对不起，我和阿有事要办。你和王老师好好谈谈，好好谈谈。”然后拉起就走了。

已经和宋小待过了，让她主动一，事后我来付账，如果老王推让，就说已经有人付过钱了。如果不打炮，一个小时１００元；如果打炮，一炮另加３００元。她必须至少呆到１２，然后在离我们住不远的一个酒吧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