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不在，胖姑娘说可能上厕所去了。

过了一会儿，来一个个中等、一脸横的中年妇女，告诉我这就是老板娘。上前跟她说了几句，回来告诉我，价格谈好了，１００元，我看中哪个就带她去。这里面的几个女以被我扫瞄好几遍了，真没有一个我看上的，我对摇摇说这几个都不怎么样。去问老板娘还有没有货，老板娘说那你们等一会儿，我再叫几个来，然后就开始打电话。

我和一边喝茶，一边唱歌。期间，又来两个小伙，叫走了两个姑娘去舞；也有三对从舞场来，钻了那个门帘里边。

大约半小时候后，又来了几位小。一来，都旁若无人地换衣服、化妆，喳喳呼呼的。只有一个穿一件白连衣裙、个小小的、发梳成一个发髻的女，同老板娘打过招呼后，一声不吭地坐在角落里。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就她少俗气，虽然看起来不太年轻，但像也可人的。我对说∶“就她吧！”

白衣小（以称Ｂ小）见我她，满心喜，兴地坐在我边，挽着我的胳膊，一副很兴奋的样。我们先合唱了一首歌，然后就去舞场舞，刚好这时播放的是慢四，我搂着小Ｂ，一面慢慢在舞池里晃，一面跟她聊聊。她说她是岗女工，丈夫也岗了，没办法才来小的。

转了一圈，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和她贴着脸。可是我她一个半，弯着脖很难受。我就把她挤在一旁边，搂腰把她抱起来，嘴落在她的发、额、睛和脸颊。我细细地吻着，边又立起来。

当我把移向她的小嘴时，她却一躲开，用手挡住我的嘴说∶“不行，不行。”我问她怎么了，她挣扎着来，说∶“我嘴上有红，会到你脸上的。你在这等我一，我去厕所把它洗掉。”我说∶“我也想上厕所，一起去吧。”

当然她了女厕所，我了男厕所。男厕所很小，只有两个小便。我正着，听见背后有异样的声音，扭一看，我靠！到这里来了。一光男的把女的在墙上，男的褪在膝盖上，着光；女的双夹着男的，一条上挂着条粉红的短。他们在门后，我来时没瞧见。靠她妈！吓得我都回去了，赶跑来。

等小Ｂ来，我们又了两曲迪斯科，然后我把她挤在一个角落里，上面烈地吻着，她也回吻我∶面慢慢地摸着。渐渐地，我的手就伸她的短。今天我手上的功夫特别好，几就把她的引来了。

小Ｂ着说∶“大哥，我们到里边去吧。”我放开她，她牵着我的手了挂着珠门帘的那地方。里面极黑，借着外面的光，我隐约可以看里面有六个或八个小隔间，可惜全都放了门帘，我们只好站在过里等。听着两边传的调笑声和息声，我这边胀得一一的，我从背后把小Ｂ搂在怀里，两只手重重地揣着她的房。

好不容易有人来了，我们赶去。里面很小，凭手的觉，大概只有一张革蒙面的很小的“床”，摸上去粘乎乎的。这时哪还计较这个呀！我伸手去脱小Ｂ的衣服，她说不能脱掉，于是我只好松开她背上的拉链，解开罩，然后吻她的双。她趁机说∶“大哥，我没有病，我也相信你没有病。不过为了大家好，我给你上吧！”

我着她的，嗯了一声。我抱起她，扯她的短甩在一边，再把她放在地上。在我脱的时候，她不知从哪里摸一个安全，撕开包装，又放在嘴上一看漏不漏。等我脱掉，她轻柔地给我上，问我想怎么。

我刚好坐着，就让她坐在我上，我掀起她的裙摆，摸着她圆的，她把我的放她的，扶着我的肩膀，一上一颠起来。颠了几，我觉得刺激太，怕持不住，就换一方式，让她站在地上向前弯腰，我从后面了去……接着，我又让她躺，双举搭在我肩上，我从前面去。

……然后又再让她双环在我背上……我又把她抱起来，我站在地上，托着她的，她搂着我的脖上颠……终于，终于，啊！我的炮弹发了。